他崩溃了。
过去被绑架的画面随着沙画故事的演进,像血色潮水吞没了他。
司徒绘双手抱紧脑袋,抓住自己的头发,痛苦地不停尖叫。
所有人都奇怪地看着司徒绘,沙画表演被迫终止,宴会上的灯被全部打开。
陈循轻拍司徒绘的肩膀,“你怎么了?”
就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让司徒绘惊恐不已,立刻将陈循推开,“别过来!走开,全部都走开!”
陈循正在为司徒绘的神情举动感到诧异时,远远望见栢玉的身边站在一个黑衣男人。
乔绎寒抽出了顶在栢玉后腰上的枪,“先让你看看冒犯我的代价。”
栢玉瞪着他,“你要干什么?”
乔绎寒拿枪对准天花板上悬挂的华丽水晶灯,而灯下正站着司徒绘。
栢玉大喊了一声,“不!”
砰的一声,水晶灯坠落下来,所有人惊呼尖叫着四散奔逃。
陈循纵身朝司徒绘冲了过去,将他推出水晶灯坠落的位置,陈循的右腿却被灯管压住,闷哼了一声。
司徒绘摔倒在地,陡然清醒过来,大睁着眼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陈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