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沙哑。
谢愃总感觉他不对,下意识要去碰他,谁知一抬手不小心压到了对方结实的胸肌。
隔着布料,都能清晰觉察到蕴藏的力量劲。
“……”他收回手,指尖蜷了蜷,语气有些微冷道:“走什么神?”
“您真要听我说吗。”alpha问道。
谢愃眉心一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抬手想去摘下黑色领带。
却不料下一秒就被扣住了手腕,
年轻的alpha不由分说地止住了他的动作,似乎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脸,声音低低哑然:
“哥哥,现在这个样子,太好看了。”
所以,才会让他刚才有些走神。
谢愃:“……”
由衷而虔诚的赞美,落入耳中。
与此同时,说话时湿热的呼吸也拂过他的耳尖。
就让谢愃都觉得他们似乎有些……暧昧时。
裴绕逢已经便后退了三四步,再开口时,语气听起来格外乖地询问:“长官,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
就好像刚才那句言语的逾矩。
只是个无心之举。
或是出于对于长辈的敬爱,或是单纯对于年长的哥哥美貌的惊叹。
没有别的意思。
但谢愃却被这样的话语,闹得胸膛略微起伏,心也莫名地有些乱了。
足足五秒才平复完,专注力回到副本里:“待会我们背对着背,你往前走,拉着我的衣服。”
裴绕逢早在谢愃说要绑眼睛时,便猜到了这个副本的机制。
就在上个星期的实战里,教官曾给他们讲解过考题里的特殊型怪物。
会背后偷袭。
只有在人背过身、或者看不到它的时候,才会现原形偷摸行动。
果不其然刚往前走了几步。
风里传来非常细微的沙沙声。
紧接着,他听到了谢愃毫不犹豫地开出五枪。
明明蒙着眼睛,却依旧能枪枪毙命。
瞬间耳边传来感染物的哀嚎。
谢愃摘下了领带,看过去。
那些架子便是感染物。
它们意识到自己被识破后直接不伪装了,霎时间葡萄田里黑影遍地。
密密麻麻的。
令人毛骨悚然。
“害怕么。”谢愃问。
说完觉得场面有些熟悉,依稀想起了开学前的竞技馆里偶遇的那一幕。
只是那时,男生十分青涩,桀骜难驯。
但不知何时,他们之间变得竟然如此地合拍。
“猫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