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生出碎冰。
比气温更冷的,是谢愃下一秒开口说话的嗓音:“晚了。”
所有人伤害了小裴的人,都别想活。
漫天的风雪涌来。
站在飓风中心的青年,长发凌乱,强劲的力量萦绕在身侧,极致的美貌之下是汹涌恐怖的危险。
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
霍彦琮瞳孔惊缩。
因为他这一刻,很后知后觉却又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谢愃再也不是当年擂台上那个奄奄一息、满身是血的少年了。
那时无权无势,可以被轻易拿捏掌控,哪怕被伤害也无法回击。
也许是当时有强行把药剂打在谢愃手臂的经历。
以至于霍彦琮这些年来一直觉得,自己是可以控制谢愃的,就像曾经那样。
直到此时此刻。
谢愃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杀意,强劲得无法被任何人冒犯的力量……
霍彦琮忽而转身就走。
身后追上来的属下不解道:“摄政王,您不是要说今天不把谢将军绑去床上,就誓不罢休吗!您走错路了,谢将军在那边——!”
“滚。”霍彦琮跑得越来越快,一阵毛骨悚然:“谢愃这个纯种疯子,tmd看走眼了,真把他弄去床上现在怕是他天天*老子玩。”
所以,裴绕逢到底是怎么拿下谢愃的。
该不会是在床上为爱当了受吧?!
他这段日子,简直白嫉妒那小子那张顶级a俊脸。看起来再猛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当老婆被谢愃压着欺负。
霍彦琮想到这,跑得更快了。
一边用异能卷起黄沙迷乱视野,生怕会被追上。
可这种花招,根本就逃不过谢愃的眼睛。
淡蓝色的光芒浓聚出恐怖的摧毁力。
只是,没等这阵异能释放出来。
忽而感觉到腰间被一条手臂揽住了。
不知何时身后站了个人,贴着他的胸膛结实而温热,血腥味中带着几分熟悉的深雪烈酒气息。
是小裴。
霎时间,谢愃便恢复了冷静。
摧毁力的异能收了起来。
“小裴,你怎么样了。”谢愃拿起解药喂了他一颗,抬手去摸他的额头,感觉到还是很烫。
年轻alpha的黑眸微红着,也不知是不是映着血光的缘故。
他轻扯着他的衣袖,像是要寻找某种安慰感,问道:“将军,你的心里……”
是有我的,对吗。
只是觉醒的痛苦袭来,喉间干涩到无法出声,没能问出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