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崽二崽睡觉的时候三崽醒了一次,陶秋喂了她点肉,她就又睡着了,刚刚才被他的笑声吵醒。
陶秋趁机检查了一下,三崽也是个姑娘,毛色也几乎纯白,只是尾巴尖那里有一点不起眼的黑色,等她再长大些,应该会更明显。
大儿子随那个男人,二女儿随他,三女儿两个人的毛色都继承了,还挺公平。
陶秋有些想笑,自己倒是挺会生。
话说自己之前做的胎梦,梦里三只小鸟的颜色好像也能跟现实对应上。
该说是巧合,还是说生命就是那么神奇,母体与幼崽之间的生物联系可以强到预测未来?
陶秋摇摇头,将这个自己想不明白的问题抛到了脑后。
崽子们爱吃肉,不过野果太美味,他们也很喜欢,算是加餐了。
吃饱后,没有什么睡意的两只崽齐齐来到三崽身边,抬头用眼神询问过陶秋,得到他的允许,才又靠近了三崽一些。
三崽的毛已经快干了,此刻她像块霉豆腐一样蜷缩成一团,体型即便是跟前些天刚出壳时的哥哥姐姐比,也要小上一圈,这是天生体弱。
世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比起一窝蛋只出了陶秋一个的鸟父母,生的三颗蛋都孵化出来的他已经足够幸运。
雏鸟们都破壳后,陶秋的心理压力少了几分,尽管前期照顾三个崽还是很辛苦,不过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萦绕在陶秋心头,抵消了一部分疲惫。
三崽身体虽然虚弱,但好动这方面却是不输二崽。
当然二崽活泼好动是因为天性,三崽则纯粹是太依赖陶秋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不够强壮,缺乏安全感,三崽感知到陶秋是自己最牢固的依靠,且有力气动弹以后,即便眼睛还没睁开,也能通过气息找到陶秋的位置,然后颤颤巍巍地朝他的方向挪。
被陶秋抱进怀里以后,她又会恢复那副体弱气虚的样子,安安静静地陷入睡眠之中。
可陶秋有其它事要做,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带着三崽,所以他外出时,就会把三崽放进满是自己气味的羽毛窝里。
不过小家伙很是敏锐,能分辨出气味和本人的区别。
发现爸爸不在身边后,她也不哭不闹,连叫都不叫一声,只会可怜巴巴地躲在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团,害怕地不停发抖,跟个电动毛团子似的。
即便大崽二崽都在旁边陪着她,效果也不大,爸爸的怀抱才是唯一的解药。
陶秋每次看见这种情景都心疼得要命,总是轻声细语地哄着,直到三崽恢复平静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