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之所以这么做,估计也是习惯了用这种伪装温柔亲近的手段去?洗脑别人。
榕树收回气根,像是有些委屈地道:‘你扮演人类扮演得这么好,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的。’
陶秋蹙眉,“少废话,我人已经到了,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好吧好吧,真是个没?耐心的小家伙。’
气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手机,缓缓送到了陶秋面前。
‘放心,我没?有伤害她,虽然她有点调皮,这些天一直想着逃跑,但?我每次都是很温柔地将她带回来,没?有让她受一点伤哦。’
榕树一反在永安基地时满身杀意的阴狠模样,或许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于是仍旧耐心地扮演着温柔包容的长辈形象。
陶秋抓过手机,点开一看,里面是一段视频。
一家挂着楼字牌子的店铺门?口忽然来了一辆黑色车子,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姑娘从里面下来,她刚站稳,车子就又刷一下开走了。
店员们见状跑出来查看,小姑娘似乎是跟他们说?了什么,店员们脸上露出震惊怀疑的表情,但?还是将小姑娘领了进?去?。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楼誉出现在了镜头里,他走进?店铺,抱起了扑过来的小姑娘。
视频到此结束。
小姑娘正是陶鸢,视频的画质还算清晰,孩子表面看着没?有受伤,脸色也很红润,就是好像瘦了一点。
榕树:‘她身上穿的这条裙子还是我挑的呢,很适合她吧,她跟我之前见过的所有变异怪物幼崽一样可爱,要不是我马上就要吃了她的爸爸,不方便被她看见,我还挺想多留她玩几天的。’
它说?着如此恐怖残忍的话,语气却含着淡淡的笑意,如同?在说?今儿天气真好。
陶秋身处榕树的巢穴,对方还扬言要吃掉他,但?他脸上不仅不见半分惧色,甚至在看见孩子平安后唇角还扬了起来。
他放下手机,抬头看着榕树,说?:“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想吃我吗?”
榕树没?有吭声,陶秋自?己回答了:“因?为你也得了那种病,并且晚期了,即便吃了我种的作物也不起作用,所以想直接吃我试试,对吗?”
这次榕树开口了,只是不再像之前那般温情,转而带上了几分高高在上的漠然。
‘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你应该见过不少得了这种病痛苦死去?的变异怪物吧,它们肯定都是不想死的,我也是啊,我想活,所以只能委屈你去?死了。’
陶秋坐到石桌上,继续跟榕树话家常似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