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戚暮山,后者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着急动手。
过了须臾,吴邈又补充道:“殿下,下官丑话说在前头,下官此来不复返,但若是外面的人等久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闯进来。”
罗青青下意识往窗外安静的夜幕瞟去。
却听戚暮山轻轻笑了一声:“是吗?那我们不妨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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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投落阴影,笼住几人身形。
“吴大人还没出来?”
“都过去这么久了,恐怕是遭遇不测了。”
“走!我们也上船!”
“是……唔!好晕……”
话音甫落,那人颓然昏倒,身旁的人眼疾手快揪住他的衣领:“喂!怎么回事?!”
“谁在那?!”
另几人见状纷纷拔刀架势,警惕地打量四周。
下一刻,他们竟也陆续晕倒。
徒留清醒的那人边检查身边同伴,边警惕四周,所幸都还有呼吸,应当只是昏了过去,然而身上并没有发现伤痕。
他托起同伴的脑袋,忽然摸到了什么扎手的东西。
“这是……”
他将那尖细的东西小心抽出——是根银针。
“糟了,扔完了。”一道略显局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循声转头,望见站立轻舟上的两个少年。
“都说了叫你瞄准点扔!浪费这么多。”
“天色这么暗,我怎么看得清楚?你行你来!”
男子丢下银针,拔出佩刀缓缓起身,紧盯着舟中拌嘴的俩少年,目光狠戾道:“你们两个……”
玄青余光一瞥,迅速按住闻非的后脑趴下:“小心!”
随即头顶呼过三道劲风,镖刃撕裂几缕躲避不及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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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邈斜睨着戚暮山,说道:“果然是无穴不来风,侯爷竟与殿下这般情深意重,托着病躯也要为殿下谋略布局。若是再传到陛下那边,可得让史官记下这段佳话……!”
话音未落,不料戚暮山突然反手再挥羽箭,抽在吴邈颊侧,语气冷冽道:“本侯的事不劳吴录事费心,大人还是多为你的叔父考虑考虑吧。”
吴邈吃痛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扎在戚暮山身上的视线愈发凶狠。
身后的墨卿从未见过戚暮山为这事动火,不禁愣道:“晏川,你……”
戚暮山兀自接下去道:“若是吴鸿永和孟道成干的那些事传到陛下那边,也该让史官们好好记下。”
“什……?!”吴邈一怔,面色凝聚,继而意识到他们许是在诈供,立刻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