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谭接着意味明确道:“……也应该庆幸,陛下对郡主还留有旧情。”
咔嗒。
腕骨裂了。
然而墨如谭浑然觉不出痛楚似的,没有挣脱,反笑道:“行了,我的遗言说完了,侯爷请回吧。”
“……有劳殿下坦诚相告。”戚暮山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作为回报,古丽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好,那么侯爷,我们黄泉路上再会了。”
戚暮山头也不回地走了,在墨如谭的注目中消失于昏暗甬道内。
过去再怎么权势滔天,如今关在这天牢里的,也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普通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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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尧方才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看到戚暮山终于出来,却见他脸色难看得欲晕,顿觉心中一紧,忙唤了声“侯爷”,便要去搀他。
戚暮山却避开程子尧伸来的手,摇了摇头,径直往外走。
程子尧会意,厉声问一旁看守的狱卒:“都听见了?”
那狱卒忙道:“没、没有!卑职什么都没听见!”
出了天牢,迎面袭来料峭寒风,举目只望见白茫茫一片。
春月至,然万平的雪仍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