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自愿追随穆暄玑闯宫门,可经方才一战折损将半。
眼下御林军正押着作乱的黑骑去往天牢,瑞王没当场处死他们已是仁至义尽,即使知道穆暄玑大概是奔着救人来的,他也不可能在这么个势如水火的情形下放过黑骑。
穆暄玑算着时候,想来镖队应已抵达城门,京中大半兵力都被黑骑牵制在皇宫附近,如果守卫非要拦下镖队的话,禁军也能带着阿妮苏杀出去。
思忖间,他忽地望见一道人影站在御林军的必经之地,似乎已等候多时了。
杨统领被乱箭射死,御林军便暂由参领统帅。参领挥手示意队伍停下,而后上前行礼道:“微臣见过殿下。”
墨望宁微一颔首,绕过参领径直走向穆暄玑:“本宫来提个人。”
参领面露难色,压低声音道:“二殿下,这可是那乱臣贼子啊。”
“本宫知道。”墨望宁仰起脸,与穆暄玑交换了个眼神,冷声道,“本宫要提走的人就是他。”
参领快给她跪下了:“二殿下!这些人是瑞王殿下命令关……”
“你听瑞王的,还是听本宫的?”墨望宁侧过半张脸,略蹙眉头,“父皇龙体违适,但尚未宾天,你们这时拥戴瑞王,是何居心?”
“微臣不敢。”
墨望宁瞥了眼穆暄玑重心不一的双腿,又道:“本宫提他,是带去刑部。”
自福王与南溟勾结之事败露后,昭帝将使臣软禁于驿馆,明面上虽禁止鸿胪寺以外的人员出入,但总归多一分情报多一分胜算,背地里便默许刑部私下“提审”使臣。
墨望宁的话无可指摘,更何况她才是昭帝亲女,这回参领没再拦她。
“随本宫走。”墨望宁命道。
穆暄玑回头转向牧仁,见牧仁脸上挂着彩,双手锢在枷锁里,看着十分狼狈。
牧仁注意到他的视线,略微颔首——示意原地待命。
负责押送穆暄玑的两名御林军看穆暄玑杵半天不动,于是推了他一把,推得他踉跄几步,先前负伤作战已牵筋扯骨,这会儿腿部刺痛更甚,堪堪才站稳步子。
墨望宁道:“让他自己走。”
两个士兵有些纠结,他们知道穆暄玑倔犟难驯,但二殿下的命令如敕令,所以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是该牵着他、还是拿刀抵着他。
幸好穆暄玑意外地配合墨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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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骑继续被押往天牢,穆暄玑则在左右御林军的严守下跟随墨望宁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路道僻静,除去他们外空无一人,穆暄玑遥遥望见远处停着辆马车,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