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她瘫软在了床上,身体?也离开了顾秋的锁骨。
原本用来遮住顾秋视线的黑色丝巾被她拿在手上,现在因为没有力气,她的手臂落在柔软的床上,丝巾像一只黑色的蝴蝶被花朵盛开的芳香吸引,蹁跹地?往下飘,被顾秋一把抓住了。
顾秋撑起身体?,锁骨处有一大片晶亮的水意。
林矜竹上半身还有一件小小的衣服遮挡着最柔软的肌肤,顾秋用指腹摸了摸锁骨的地?方,看着指尖处沾上的水光,伸入衣服下端,一点点抹在了里?面。
“林矜竹,好多溪水啊。”顾秋靠近她,脸也已经红了,问道,“你看起来很热,抹点在身上能不能降降温?”
林矜竹紧紧抿着唇,看起来极其克制。
顾秋很体?贴,如果山涧的溪流一直流通,再这样?下去,迟早就会流尽的一天。
于是?,那条丝巾被顾秋绷紧成条状,堵住了小花所在的山涧。
冰凉略为粗糙的触感抵着这里?,上下擦拭着。
主卧里?,两种信息素死死痴缠着,浓到任何一个外人进来,都会喘不上气。
信息素中间的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凌乱炙热的呼吸交缠,长发彼此重?叠在了一起。
林矜竹掀起眼睫,直接吻住了顾秋的唇。
顾秋一惊,下意识要往后?退:“林矜竹……我……还没有漱口。”声音在两人紧贴的唇里?有些发闷。
她虽然想亲林矜竹,但?她还没有漱口啊。
可林矜竹恍若未闻,依旧固执地?将这个吻加深了。
顾秋犹豫片刻,最终单手摸着林矜竹的脸,回应了起来,她闭着眼,沉浸在了这个吻里?。
直到指腹处却传来一点湿意,是?一滴液体?落在了顾秋的指尖。
顾秋一愣,她睁开眼,发现林矜竹哭了。
林矜竹的哭泣和?悲伤是?没有声音的,无声无息,只有眼泪滑落脸庞,小小的一滴,就被顾秋捕捉到了。
在看到顾秋睁眼时,林矜竹赶忙把脸别到一边,不想让自?己这狼狈脆弱的样?子暴露出来。
“别看着我了。”她挡住自?己的眼睛,说道,“我这样?不好看。”
这样?没出息的模样?,向来不被允许出现在柳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上。
今天她已经够狼狈了。
“别哭啊,林矜竹。”顾秋没有拉开林矜竹挡住眼睛的手,而是?从那没有捂严实的间隙里?,擦去眼尾本就不多的湿意。
然后?又低头,把林矜竹那一条泪痕舔了干净:“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