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宋海棠当即又让人把翡翠传了过来,问清楚当时的事。翡翠跪在地上告罪,“奴婢该死,奴婢只是去了趟茅房,一时不察才让小狗跑了出去,奴婢罪该万死。”
翡翠说来说去,就是这么一句话。黄豆从没出过房间,按道理也不可能自己跑到前院去,只是不知道这翡翠是哪方的人了。
“交于慎刑司,严刑拷问吧!顺便去查查她家里人。”傅宥安不是昏君,他也能看出来是有人利用了这件事。
宋海棠用砒霜为小狗祛除跳蚤是过了明路的,自然不会有暗害皇嗣一说。只是这事若是不能查出真凶,安嫔怕是要恨上宋海棠了。
天色晚了,傅宥安只是过来看了几眼,嘱咐太医好好为安嫔诊治就回去了。其他嫔妃看着傅宥安离开,她们也跟着离开了。
宋海棠回到寿安宫,询问了其他宫人今日的情况。大家都说在做自己的事,至于黄豆到底是怎么跑到前殿的,他们也不清楚。
第二日早上,各位嫔妃们围在一起,又开始聊起昨晚安嫔流产的事来。由于安嫔小产,最近便没来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