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爱慕与你的缘故。”
“母亲慎言,宫中隔墙有耳,母亲这话是想把我宋家置于死地吗?”宋海棠重重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厉声说道。
承恩伯夫人慌张地轻轻自打嘴巴一下,“臣妇言语不当,还望娘娘赎罪。”
“母亲这次进宫来所谓何事,不妨直说。”宋海棠语气冷淡,颇有些不耐。
承恩伯夫人拉过宋栀子的手,“听闻静妃如今已经被打入冷宫,你庶妹宋栀子正好与你也有三分相似,我与你爹的意思是把她送进宫来,正好与你也有个照应。”
宋海棠冷笑一声,“宋家送了我一个女儿进宫,换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还不够吗?还想再送一个女儿进来?娘回去告诉爹,他的心太大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爹想把栀子送进来,不也是为了和你有个照应吗?再说了,你进宫来有什么不好,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承恩伯夫人脸色冷凝,为他们辩解道。
“好?一辈子被困在宫中,没有自由。一个人孤独终老,这就是母亲认为的好吗?”宋海棠大笑起来,想到原主不管是被冤枉还是被送往庵堂清修,宋家没人为她说过一句话,也没人去庵堂内看过她。
宋海棠想到这里就为原主而感到悲哀,自己大好年华被送进宫换取爵位,在她受到冤枉后,宋家人却一个个对她避如蛇蝎。
“你如今所享受的荣华富贵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你看看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好?海棠,听母亲的,把你妹妹送进宫里,若是能诞下皇子,将来有幸继承大统,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宋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承恩伯夫人苦口婆心继续劝说着。
“对我好?母亲说的是对宋家好吧!毕竟无论是谁继承大统,哀家都是太皇太后。”说完又把目光移到宋栀子身上,“妹妹是如何想的?也是想要进宫来侍奉皇上吗?”
宋栀子害羞的点点头,“我都听母亲的,母亲说如何,我便如何做。”
“这宫中之事云波诡谲,勾心斗角,绝不是好去处。一旦走错一步,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就这样你确定你要掺和进来吗?”宋海棠再次问道。
宋栀子脸色微白,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没有说话。
承恩伯夫人看她这样,连忙接过话来,“别听你姐姐胡说,你姐姐都是吓唬你的。宫中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哪像你姐姐说的这么可怕。”
“母亲若是一心想把妹妹送进宫来,便自己找皇上说去,我可不想淌这趟浑水。”宋海棠冷笑一声。
“看来和你说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