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用为好,皇上身体亏空,就是因为此药造成的。”
李医正说完,又看了宋海棠一样,那眼神明显透露着意思:太后救救我,太后一定要保住我啊!
宋海棠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让他放心。
一听这话,傅宥安拍桌而起,眉目含怒指着太医们,“胡说,朕可从来没用过此种药物。一群庸医,朕要你们何用,来人呐……”
“皇帝不妨听他们说完,凡是有关龙体之事,不可有半点闪失。”傅宥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宋海棠打断了。
傅宥安半是尴尬半是气愤地看了宋海棠一眼,冷哼一声坐下了。“朕倒要看看这群庸医能如何造谣污蔑朕,若是不能说让人信服,朕定要砍了你们的脑袋。”
两位太医赶紧跪下,“臣绝不敢欺瞒皇上,皇上确实是由于药物用多了,造成了身体亏空。”
傅宥安又激动地站起身来,“胡说,朕从未用过药物。凡是朕所用之药,太医院皆有记载。朕正值壮年,怎么可能用那什么药物。”
太医又是磕头辩驳,“皇上脉象显示,确实如此。臣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谎啊!”
宋海棠坐在上首,看着下面。宋栀子坐立不安,扭来扭去,手上绞着帕子,似乎有些紧张。
“皇帝自然不可能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来,只是有些妃嫔就不一定了。皇帝最近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不如查查最近侍寝的妃嫔们。”宋海棠直接点明问题的所在。
傅宥安站着没动,思考半晌,平息了怒火。“朕最近也就歇在了宋贵人的宫中,除此之外,朕未曾去过其他地方。”
他想了想,似乎真的有所不对劲。他不是毛头小子,也并非克制力不够,但是每次一到宋栀子那里,就会忍不住。并且日日想着去她宫中,甚至有时批改奏折时都会走神。
他怀疑地看了宋栀子一眼,其他人也把目光转向宋栀子。
宋栀子起身,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明查,臣妾绝没有害过皇上,也没有对皇上用过药。”
“来人,去宋贵人宫中查查。”傅宥安出口吩咐道,随即又看向宋栀子,“放心,你若是清白的,朕也绝对会为你做主,绝不冤枉于你。”
下人领命,去了宋栀子宫中,里里外外仔细搜查一番,最终带回几包东西。
两位太医上前查看一番,最终禀报道,“禀皇上,太后娘娘,这其中三包药物是助孕的,另外一包是香料,有催情功效。”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妾并非有意,这香料臣妾也不知道会有催情的功效。皇上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