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是伶音真的被处置了,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京城闹翻天。你能不能和司睿渊说一声,让他找个替罪羊,把伶音先放出来再说?”
澹台蕴玉都要气笑了,“爹,他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您还不知道吗?让他徇私是不可能了,就算是皇上来了,他也要争上三分。”
“罢了罢了,明天我先和你母亲说一下这件事,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吧!这事要是现在和她说了,今晚她又要睡不着了。”澹台世臣心中郁闷,思考着要怎么和爱妻说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任舒听完这件事,直呼道,“这件事你们昨晚竟然瞒着我,怎么能让伶音在牢房里睡一夜呢?她一个女孩子该多害怕啊!她这蹲过牢房的女孩子,以后还怎么见人,这让她面子往哪里放?蕴玉,你昨晚为什么不把你妹妹带回来?”
任舒心心念念都是澹台伶音被抓到牢房的事,却丝毫没有提及月落。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以为伶音是她亲生女儿,对于这个半路上突然出现的亲生女儿,她心中没有半分感情。
说着她就要起身,准备去到府衙将澹台伶音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