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活。
她看着四周没人,拿出灵泉水喝了一点,又随便吃了些东西。“我小睡一会,等会有人来了记得叫我。”吃饱喝足,她对着树上的凤凰说道。
树底下就是凉快,况且现在不像在现代那么热,这一觉睡得十分舒爽,醒来时已经夕阳西下了。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把锄头拖着,准备回家。
真正说起来谢家不算很穷,当年谢哲的父亲好歹是个秀才,靠着开私塾也挣了些钱。他们居住的房子在村里算是还不错了。一个堂屋,加上三个房间,一个厨房,并且还有个院子。
“干完活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快去做饭去。”罗琬英才刚推开房门,就看到春梅坐在门口一边绣荷包一边对她喊道。
“娘,我今天干了一下午的活了,要不你去煮吧!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罗琬英嘴上说着商量的语气,手上确实直接把锄头往院子的角落里一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打算动了。
春梅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自己放下正在绣的荷包,去了厨房。
夏天也没什么菜可吃,就一盘青菜,婆媳两个人吃。吃饭时罗琬英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道,“娘啊,今天有人说你虐待我,说我好好的一个娇小姐嫁进你家,受你这个恶婆婆的气。”
春梅气的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拍,“胡说,是谁这么乱嚼舌根子,看我不撕了他的嘴。你嫁到我们谢家,我一直是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什么时候虐待你了?”
“就,就今天去锄地,他们说天气这么热,别人都在休息,只有你让我顶着太阳出去干农活。他们说你是想蹉跎我,教训我。”罗琬英天真地说道。
“是谁和你说的?这些烂屁眼的,一天天尽喜欢说别人闲话。”自从搬到这十里村,春梅也学会了一些骂人的话。这么些年也亏了她这张利嘴,不然也不会独自把谢哲抚养长大。
罗琬英摇头,“娘你知道的,我嫁过来没多久,平时又不怎么出门。我不认识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反正就是村子里的一些人。”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吧,明天晚些时候再去锄草。”春梅一边说着,一边把最后一筷子白菜夹到了自己碗里。
罗琬英几口就把剩下的饭扒到了嘴里,吃完后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就直接回房间了。还没吃完的春梅喊她也不是,不喊也不是。最后自己憋屈的吃完饭,去厨房洗了碗。
第二天早上,春梅就来喊罗琬英起床,她就和没有听到似的,继续睡,直到春梅不耐烦了,来大力捶她的门,她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