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若是不把规矩给立起来,将来要是同僚来家中做客,难保不会耻笑相公。”
一直没有出声的春梅一听到谢哲会被同僚耻笑,立马跟着说道,“英子说的没错,她说的这些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不比之前我们在十里村,大家不讲究那些。你想要融入官场,多和那些大官们做朋友,就要学着他们的规矩来。”
说完春梅立刻出言说道,“秀珠,你站起来,侍候我们用完餐后再吃饭。”
“这个家我说了算,秀珠,你坐下和我们一起吃。”寇秀珠刚站起来就又被谢哲拉着坐了下来。
自古以来婆婆都不喜欢儿子为了儿媳妇和自己对着干,春梅自然也是这样,尤其是像她这样独自把儿子拉扯大的,就更不喜欢儿媳妇和自己抢儿子了。
她撒泼起来,捶着自己的大腿哭喊道,“老头子啊,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把我一起带走啊!留下我和这逆子,为了一个妾竟然顶撞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今晚就来把我带走吧!”
春梅这一哭,立马让谢哲手足无措起来,他赶紧安慰道,“好了好了,娘您别哭了,我听您的就是了。”说完又十分不忍地看了秀珠一眼,那意思就是让她站起来,侍候春梅吃饭。
寇秀珠眼睛眯了又眯,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突然一下子站起来,换上恭敬的表情,“是,秀珠侍候婆婆吃饭。”
春梅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她看向罗琬英,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罗琬英看了一眼桌上的麻婆豆腐,“豆腐,布菜。”
寇秀珠立马听明白她的意思,拿起筷子准备给她夹一筷子豆腐,然而豆腐太过软烂,夹了好几次都夹不起来。
“连这么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将来万一来个客人岂不是要丢了相公的脸。”说完,罗琬英自己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到自己的碗里。接着又说道,“秀珠,你是对相公和婆婆的安排不满意,是故意不夹起来的吗?”
寇秀珠心中想要喊冤,但是又说不出来,她眼泪又开始不争气的往下掉。罗琬英突然一下子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哭哭哭,哭什么哭,哭的人心烦。你就是仗着相公对你的宠爱,肆无忌惮,如此不守规矩,将来如何能当的起谢家的主母?”
刚开始罗琬英吼了寇秀珠几句,本让谢哲不满,但是在听到罗琬英说寇秀珠这么哭当不起谢家主母后,谢哲突然也没这么反感她的话了,反而思考起来她的话似乎确实是有道理的。
原本准备安慰寇秀珠的谢哲闭上了嘴巴,没有替她说话。春梅也跟着说道,“真是晦气,大婚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