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她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的,这种不幸的事,放到现在看来,竟反而还成了一件“幸”事了。至少这个年纪的保健委员该有的医药知识储备量,其实也差不多了。
[织田作之助]的情况又不一样,侦探社的福泽社长认识的织田作之助是个杀手,后来又加入了港口黑手党,但是成为了实习国文老师的[织田作之助],大概率不会是这种成长轨迹。这就意味着,[织田作之助]可能并没有织田作之助那样的身手,如果让他去做那种随时可能会遇到危险的外派调查员,这对他的生命安全是一种不负责任。
日本社会对于教师这个行业是十分尊敬的,在这个大环境的氛围下,他们也不会让织田作之助处于那样危险的处境。
太宰治倒是有心想试试对方的异能力,但有[中原中也]的异能力打底,他的怀疑也没那么严重。更重要的是,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他的内心更倾向于这个[织田作之助]是平行世界的织田作之助,他已经失去自己的织田作了,现在奇迹般的能见到其他世界的织田作,就算他想试探对方的真实性,也不敢、也不愿用将对方置于危险的境地中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