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时来也觉出一点不对劲来:“不是,哎,你、他……”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万分的不对劲。
柯时来苦恼地拽了拽头发。
薛长松看了两眼抓狂的柯时来,继续看他的基础题去了。
怪不得柯主任一提到柯时来就皱眉头,这孩子怎么是个人来疯呢。
坐了一会儿,他还是问了一句:“明堂跟别人打过架?”
他怎么从没听说过。
柯时来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就上个星期啊,听说是为校花打的架,还是跟校外人士呢,就在咱们学校后巷。”
薛长松的表情奇怪了一瞬:“他还为女孩子打过架?”
柯时来抑扬顿挫连说带比划地把明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讲了一遍。
薛长松表情更奇怪了,问:“校花是谁?”
柯时来摇摇头:“不知道。”
薛长松:“对面的人是哪个学校的?”
柯时来摇摇头:“不晓得。”
薛长松:“在哪儿打的?”
柯时来:“俺闹不清!”
薛长松那颗有些发涩的心紧了又松,呼出一口气。
被薛长松用一种看智障的表情看着,柯时来觉得自己又被侮辱到:“上个学期校外ktv,刚进高中的时候跟高三的国际班,这应该不假吧,大家口口相传啊。”
薛长松现在觉得柯时来是猪脑子:“证据?”
证据?柯时来没有。
“做题吧。”薛长松说。
柯时来点点头,半晌反应过来薛长松语气里的嫌弃之情。
——
@泡泡堂:
怎么办,我现在的零花钱还买不起奶茶店。
第5章
重生冲昏了薛长松的头脑——他昨天忘了写作业。
直到课代表来收,薛长松才想起来自己连作业是什么都不知道。
只好问了柯时来,趁中午午休的时间在教室补。
柯时来看他这么几道题都做了老半天,更确定薛长松是遇到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他爸下了死命令,让他必须保护好薛长松这根清北苗子。
柯时来指了指自己说:“爹我也是清北苗子。”
柯主任说市状元和普通清北学生该保哪个他还是分得清的。
行吧,柯时来想,为了他爸的市状元苗子。
他坐在座位上,不断给自己洗脑:我力拔山兮气盖世地崩山摧五壮士气冲斗牛义薄云天区区几个黄毛混混……
薛长松忽然站起来,柯时来一惊:这就要上战场了?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