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松没反应过来,以为说要一起走的意思:“等一下,我放一下餐盘。”
明堂上下扫了他一眼,确定今天真的没有草莓棒棒糖。
“呵。”他冷笑一声。
果然,不写薛长松给的作业他就不会得到草莓棒棒糖。
随便!无所谓!他还不会自己买吗?
好像谁稀罕似的。他要是想,他可以买一亿根棒棒糖把自己吃成糖尿病然后甜甜地死掉!
明堂扭头走了。
薛长松:“?”
有时候他真搞不清明堂脑子里在想什么。
明堂走得飞快,薛长松放下餐盘跟出门去已经不见了他的人影。
只看到了柯主任mini版。
柯时来回了教室才发现饭卡落食堂了,只好回来拿。
他还没到食堂门口,就看见明堂一阵风似的挂出来,薛长松落后两步跟出来,左右望着。
不是,就这样、就在这、在校园里,就开始上演“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这一套了吗?
虽然柯时来一直以为薛长松才是被强取豪夺的那一个,但不妨碍他痛心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在他爸的治下,竟然有这样两个早恋分子狂悖之徒!
“干嘛去?”柯主任mini版拦住薛长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