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清醒, 薛长松只好把买的水收起来,把他背下车。
张妈在电子门铃里看到他俩这副样子, 赶紧开了门。
薛长松刚走进院子,她就迎了出来,担心地皱眉:“怎么了这是?”
“没事,就是睡着了。”薛长松尽量远着点张妈走,怕她闻到明堂身上的酒精味。
没想到张妈吸了吸鼻子,还是问:“什么味道?”
薛长松强笑:“什么味道?没闻到啊?是您正在做饭吗?糊了?”
张妈:“不是吧,像酒精味儿……”
“是湿巾吧?”薛长松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假装里面有酒精湿巾。
张妈将信将疑:“这湿巾闻起来还挺甜。”
一股草莓味儿。
一进室内,那股酒精味儿就被压下去了。
因为张妈的菜真的糊了。
她着急忙慌地跑去厨房,薛长松熟门熟路地把明堂背进房间。
被室外的冷风一吹, 明堂醒过来, 眼睛半睁不睁的, 一副困倦的样子。
薛长松把他放到床上, 自己蹲下|身给明堂拖鞋。
明堂低着头,看薛长松。
薛长松戴着鸭舌帽,从明堂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唇。
薛长松淡粉色的唇在明堂的视野里晃啊晃, 明堂的思维开始发散。
他想起那个空教室,想起前天在一班教室里不小心的触碰。
薛长松的嘴巴……
明堂努力睁大了眼睛去看薛长松的嘴巴。
粉色的,好像涂了草莓味的唇蜜。唇形很好看,上唇边缘有着清晰的弓形轮廓,不厚不薄,恰到好处。平常冷着脸的时候会下意识忽略,但遮住上半张脸的话……
明堂想,薛长松的嘴巴看起来很好亲啊。
薛长松正巧抬起头:“好了,睡……唔?”
明堂很认真地抬手,捧着薛长松的脸,低头快速亲了一下。
只是短暂的接触,他动作又快,根本没有感受到什么。
明堂皱着眉,又低头。
薛长松被他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想站起来。
虽然他肯定不吃亏,可这种事,还是明堂清醒着比较公平。
明堂反而不乐意了,他手上用力,压着薛长松不许起来。
薛长松倒是不知道这个醉鬼意识不清楚的时候力气竟然还能这么大。
“明堂,你……”
明堂才不听薛长松又在说些什么废话,他弯腰低头,第一次眼里有重影,不小心亲到了薛长松的鼻尖。
“别乱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