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堂低着头,闷声闷气地应了声。
张妈过来开门,看着薛长松一直走到大门口,才小声唤明堂:“小少爷?”
明堂抬头,白净的脸上两坨红:“?”
张妈头往薛长松的方向歪了歪:“不送送?”
她真以为两个人吵架了。
“哦。”明堂乖乖地站起来。
薛长松走得很慢,明堂出门几步就追上了他。
“咳,”薛长松清了清嗓子,“写作业了吗?”
明堂掉头就往家走。
薛长松赶紧拽住他:“还有别的事要说。”
其实根本没有别的事,幸好明堂也不挣扎,就杵在原地等他找话题。
薛长松搜刮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那个郑秘书,你认识吗?”
明堂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是那个去学校捐钱装监控的秘书:“怎么了?”
薛长松一点磕绊都不打地说:“我觉得他想当你爸。”
祸水东引
明堂:“?”
明堂:“什么玩意儿?”
薛长松:“让徐姨把他开了吧。”
薛长松:“他看着也就比我们大六七岁。”
薛长松:“这岳父年纪有点太轻了。”
明堂:“……”
明堂抬头看薛长松,对方一副很认真的表情,严肃到好像在说什么国际大事。
只有明堂知道薛长松在开国际玩笑。
他忍无可忍,踢了薛长松一下,然后勒令薛长松把那天的事再跟他说一遍。
说完又开始沉默,却没有那么尴尬了。
“明堂?”
明堂低着头:“干嘛?”
薛长松说:“明天中午见面,不要这样不讲话了好不好?”
明堂没注意到他跟薛长松根本没约过明天中午要见面的事:“哦。”
走到拐角的时候,薛长松停住脚:“回去吧?”
明堂点点头,站在原地不动,要看着薛长松走。
薛长松走了两步,感觉自己的脚后跟被人踢了踢。
转过头,明堂吸了吸从起床开始就有些不透气的鼻子:“薛长松,我好像感冒了。”
只好折返回去又多待了一个小时,守着明堂量完体温吃完药。
明堂被迫窝在被子里,根本睡不着:“你走吧。”
薛长松皱着眉目露担忧:“等你睡着我再走。”
明堂刚睡了三四个小时,怎么可能睡得着?他有点绝望:他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因为薛长松委屈就说要帮他抽背,因为薛长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