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就会发现他只提问了前两页纸的内容。
没办法,要是第一次就打击了明堂的积极性,接下来就不好办了。
准备把东西塞回书包里的时候,突然看到刚才在上面做的标记。
啧,薛长松盯着上面的字愣了一下,好像只顾着幸福,把正事给忘了。
明堂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冲脸,好不容易把脸上的热意消下去,却连带着困意也减弱了。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一遍一遍回环薛长松那句“好喜欢”。
薛长松怎么这么坏?
真轻浮,真轻佻,真不害臊。
明堂恶狠狠地敲了敲手机屏幕,好像敲到了薛长松脸上似的:“做个人吧!”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了明堂自己的脸。
——薛长松又打来了电话。
明堂点击接通,自己退到一边,让薛长松跟天花板视频。
“干嘛?”他相当高贵冷艳地问。
薛长松果然又说明堂不爱听的:“忘了问你,生僻字会写吗?只背下来写不对可不得分啊,比如……”
手机里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畏途巉岩不可攀’的‘巉’记得多写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