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想到了, 自己被薛长松亲了, 还跟他说话,跟他一起去给薛阿姨扫墓,在他面前喝醉酒,还……还反过来亲他……
“所以……”薛长松微微躬下|身, 紧盯着明堂的眼睛,“真的没有一点点……吗?”
明堂别开眼:“才没有,那次只是……”
他又底气不足地把那个轻浮的理由说出口:“就是觉得很舒服。”
“知道了。”薛长松站直身。
“走吧,一会儿该上早读课了。”他说。
明堂拽着书包带,跟在薛长松身后。
薛长松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要被明堂盯出两个洞来。
可能不止两个。
因为明堂的视线是扫射的那种,一会儿抬头看他一眼,一会儿抬头看他一眼。
薛长松倒也沉得住气,就是不出声,等着明堂说话。
“哎,”明堂叫薛长松,“你不要伤心了。”
薛长松偷偷抿着嘴笑,怕明堂发现,手握成拳抵在唇上咳了两声。
“这我又没办法,”明堂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然后他想起来薛长松已经硬上弓过一次了。
幸好,他硬上了三次,扳回一城。
不是,明堂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又想什么呢明堂?
后腰被戳了一下,薛长松调整了一下表情才回头:“怎么?”
“薛长松……”
“知道啦,”薛长松伸手接过刚才忘记的明堂肩上的书包,“走吧,一会儿迟到了。”
明堂根本没想好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薛长松到底知道了什么。
他就想着:看吧看吧,薛长松真坏,非要他说软话才给他提书包。
“那我的好吃的?”
预备铃声响起,周围的同学们自动加快了脚步,薛长松回身,推着还在磨蹭的明堂:“中午就给你。”
还得等中午?
什么辣条棒棒糖要准备这么长时间?
薛长松难道还要买了材料现做吗?
两个人一前一后,快步向教学楼走去,亲密的姿态落在另一个人眼里。
张临目光阴翳地盯着早就已经没有人的教学楼正门,直到柯主任踏着早读铃声的尾巴出来,遥遥地喊他:“那个同学,动作快点,上课了!”
张临充耳不闻,背着书包慢慢进门上楼。
柯主任抬头,看了一眼张临,张临的档案很清白,成绩也很拔尖儿,他想当然地以为张临是个好学生,没想到也是个不服管的。
柯主任耸耸肩,也没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