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上午没有停过的笔。
出门之前跟柯时来说占两个桌子,不用买中午饭。
柯时来学得头晕眼花,抬起头还没问清楚,薛长松人已经不见了。
薛长松走到一半,就接到了送餐电话。
那是一家在首都开了十多年的私房菜馆,名气不大。服务号,价格也贵,刚好是普通人消费不起但徐家这种家境又完全不会瞧入眼的类型。
但味道确实是好。
还是薛长松上辈子上班之后,跟几个中层聚餐的时候知道的。
桌子上他的职位最高,菜单最先递到他手里。完全不对薛长松的口味,但薛长松先想到的却不是这件事,而是这家店明堂一定会喜欢。
席间薛长松没怎么说话,旁人都习惯了他的寡言,也不诧异。只有一个刚刚转到总部的人问是不是不合口味。
薛长松摇摇头。后来那家店他常去。
一个人坐着,换着点明堂爱吃的菜。
那时候薛长松就想,要是能请明堂吃就好了。
这个妄想大胆到让薛长松本人笑出声,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有请明堂吃这家菜的机会。
一个穿着很讲究的人拎着一个很讲究的食盒站在学校门口,动作却不讲究,探头探脑地往校门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