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看看看明堂,都怪你一时把持不住,被薛长松拿住把柄了吧!
“对什么把持不住?”听见他小声自我检讨, 薛长松好奇。
对他?
薛长松勾唇,那很荣幸。
明堂看他那有点荡漾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想多了,我是说我不该喝那杯酒!”
要不是喝了那杯酒,他肯定不会觉得薛长松的嘴巴很好亲,就不会鬼上身了似的去亲薛长松。
明堂恶向胆边生,他开始胡言乱语:“我就是有病,不是有人喝了酒就发酒疯吗,我喝了酒就亲人不行?”
薛长松面露了然的神色,好像听懂了:“那你千万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喝酒。”
明堂:他根本没听懂!!
明堂快步向前走,试图提速跟薛长松拉开距离。
薛长松跟上:“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不逗你了。”
他晃晃手里的草莓味糖果:“吃不吃。”
明堂很硬气,难道他就缺这么一个棒棒糖?他宁死不受……他说:“吃。”
薛长松给他拆开包装,明堂早习惯了,被伺候得毫无心理负担,接过来塞进嘴巴里。
糖果把他右侧的腮肉顶得微鼓,明堂叼着棒棒糖,教训薛长松:“你给我放尊重一点,我们直男跟你们&%…有壁知不知道?你要注意社交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