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明堂两秒,看对方确实不动了,薛长松的手伸到明堂那一边关上了灯:“一会儿就睡着了。”
明堂不说话。
“生气了?”
“说话会被亲吗?”
“不会。”
“哦,”明堂忸怩了一下,“那我想跟你说……”
薛长松手机震动起来,明堂问:“谁给你打电话?”
“诈骗的,”薛长松开了静音,“继续说。”
明堂就跟他描述白天喝完咖啡之后,发现教材上每一个字都认识但是连起来看不进去的感觉。
薛长松暗自心想:他还当明堂只是不会做,原来是真的看不懂了。
幸好明堂现在慢半拍没听懂他刚才话里有话,不然不知道怎么瞪他。
一说就说到了半夜。
薛长松好几次都看到明堂想要打哈欠:“困了?”
明堂也以为自己是困了,结果每次打哈欠都只能打到一半。他现在才知道比打喷嚏打不出来更难受的是打哈欠打不出来。
一直到了凌晨三点,明堂说话的声音才渐渐弱了下去。
薛长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一连串的来自同一个号码的未接电话。
明堂动了动,薛长松赶忙放下,隔着被子轻轻地拍:“快睡,明天早上不叫你起了。”
也不知道明堂听没听见,没应声。
第二天竟然是明堂先醒。
明堂的房间是明爸爸生前找好设计师翻新过的,跟其他房间的天花板有些区别。
明堂睁开眼,先思考了两秒自己是怎么第二次睡到薛长松的房间的。
哦,想起来了,昨天被那杯咖啡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他自己跑过来的。
明堂没动,但已经有些微死了。
薛长松肯定在心里偷偷笑话他!哪家的直男一掀被子就自己钻进去了!
明堂你好不争气!
明堂决定偷偷跑掉,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动就感觉到身上的阻力,薛长松的一只手隔着被子搭在他身上。
明堂屏住呼吸,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薛长松的装束。
薛长松的睡衣就是一件黑色无袖背心,现下露出被子,展示出手臂上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
切,明堂伸手戳了戳,想,薛长松真会勾引人。
没错,一定是因为薛长松太会勾引人。
薛长松都能说出让他更舒服这种话,他一涉世未深的直男,小小地中了一下招怎么了?
诡计多端的男同!
明堂又戳了一下,完全没有拒绝诱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