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个冰激凌蛋糕也没有很大了,买回家可以一起吃啊,你、我、徐总还有张妈刘叔,五个人吃我也分不到多少的……”
“薛长松……”他无意识地撒娇,“求求你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点声音,明堂没听清。
薛长松推开楼梯间的门,迎面撞上几个人。
他大概哭得相当惨,惹得那几个人走过一段还拧着头看他。
“嗯?”明堂说,“可不可以啊?我买个最小的好不好?”
他吸了吸鼻子:“这就来。”
明堂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轻微的一点动静,他本来蹲在橱窗前面,猛地站起来:“你看!我就说你会哭吧!还背着我偷偷哭!”
“你在哪儿?”明堂问。
薛长松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两把脸:“马上就过去了,等着我。”
“不要!”明堂那边传来因为跑动而剧烈喘息的声音,“还在三楼诊室那里吗?”
薛长松叹了口气,也不走了,他倚在白色的柱子上,旁边就是上楼必经的扶梯,说:“在。”
“等着我。”明堂说完,想要挂掉电话。
“嗯,”薛长松点点头,“别挂电话,明堂。”
不知道薛长松有没有意识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相当脆弱。听得明堂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