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下书再回来接他手里的东西:“我又不会吃了你。”
明堂:你是不会吃了我,但是你会亲人哪,可怕得很。
薛长松知道,在明堂那儿毫无信誉可言,也不再替自己辩解。
“好了,快去睡吧,明早你不是还要讹小姨的新年红包。”
“说话真难听,一家人的事,怎么叫‘讹’?”明堂瞪圆双眸,全然不记得自己在房间里让薛长松帮他制定三百个讹徐明月压岁钱方针的事。
见明堂鼓着腮帮,薛长松还是没忍住,轻轻捏了捏。
他不贪心,一触即离。今天已经过得很好了,很多很多幸福的事,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做。
把手指背到身后,薛长松搓了搓手指,上面还残留着滑腻的触感。
明堂捂着脸一脸不高兴地准备走人:“不许动手动脚。”
薛长松忽然叫住他:“等会儿。”
明堂:“怎么了?”
薛长松扶着他的脸,忽然凑近。
明堂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现在就要亲?太突然了吧,他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他还没想好要有什么反应呢?
薛长松只是讨要生日礼物,生气的话是不是显得他太小气?
可是不生气一下的话,薛长松得寸进尺怎么办?
明堂纠结着。
算了,要是薛长松亲他的话,他就短暂生气一个小时好了。
以为的吻并没有落下来,一个微凉的指尖点在他的眼皮上:“闭眼睛干什么?睁开我看看,眼里是不是有红血丝?”
“哦。”不是亲嘴啊。
明堂真的狠狠松了一口气。
真的。
“进来,滴一下眼药水。”
“不要,我自己回去滴。”谁还没眼药水了?
明堂转身,独留一个雄赳赳的背影给薛长松。
薛长松:“?”
滴眼药水也会惹到明堂吗?感觉连后脑勺都冒着火气。
薛长松站在门口,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定是因为明堂觉得他是想把他哄进房间里做坏事。
明堂回房默默生了一会儿闷气,由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一会儿就把自己“气”睡着了。
薛长松房间的灯灭掉,凌晨三点左右又亮起来。
自从徐明珠女士针对风耀的计划开始,他就没有好好睡过,常常半夜爬起来靠做题消磨时光。
他插不上手,只能干着急,于是就更着急。
一躺在床上就会幻想张志军找到了更大的保护伞,张临更加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