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锋利的剑戟乃是一刀一刀磨砺出来的。
这种严苛的筛选从新生入学伊始就已经开始了。就拿这次的体能测试来说,之前站在环塔大礼堂中参加了第十七届新生开学典礼的八千多名新生当中,最终只会有六千多个人顺利进入环塔。
“因为你们将要进入环塔,承担最艰巨的使命,进行最艰苦的战斗!”易盟深看着旋翼机中的新生。
“要记住!你们在为了人类而战斗!你们将要去开疆拓土!而不是去春游!”
易盟深的音量很大,在旋翼机四壁之间回荡,也落在每一名新生的心房。
“十年前我们的父辈参与了稻城之役,以血肉之躯对抗墨菲斯的钢铁洪流,为我们赢下了海顿荒原,让人类免受钢铁之刃的屠戮。”
“两年前雪原之战打响,三十万人类军队开赴战场,对抗在冰棱镜之间流淌穿梭的纳喀索斯。”
“两年之后呢?十年之后呢?”易盟深背着手在机舱中缓步巡视,他走过每一名新生的面前,直视他们的眼睛。
“那时候我们的父辈已经老了,那时候将由我们承担起护卫人类的责任,延续环塔的荣光!”
易盟深走过时亭州的面前,深深与时亭州对视。
易盟深的面庞还很年轻,但是那双豹眼中坚毅深邃的眼神却像极了时亭州的父亲,也像极了从环塔中走出的每一位经过千锤百炼的帝国军人。
易盟深说的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直直地撞在耳膜上,激荡在心里。
时亭州攥紧了拳,热血从心底热到脑门。
易盟深在机舱中走了一转,很满意地看到新生们已经被自己激起了高昂的战意。
“行了,从这里到海顿荒原有三百多公里的距离,大家还有半个小时的修整时间,等到了要降落的位置,我会逐一通知大家的。”
易盟深向机舱中的全体学生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走进了驾驶舱。
驾驶舱里面是个军帽压得很低的年轻驾驶员,他听到易盟深进来的动静,微微勾了下嘴角。
“讲的很不错嘛,小易,说得我都热血沸腾了。”
易盟深关上驾驶舱的大门,走到驾驶座后面,一改刚才在新生面前的黑脸,一双犀利的豹眼笑成月牙,“肯定赶不上程禹学长,不过程禹学长为什么这次要躲在驾驶室里面开旋翼机?”
程禹抬手,拍拍易盟深的肩膀,“锻炼的机会还是要多留给年轻人嘛!你觉得这一届的新生怎么样?”
易盟深双臂环抱在胸前,看着仪表盘上一个代表着hk-317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