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地望着屋梁。
厢房的豁口仍旧剧烈地吹着大风,唯一的一颗天地再造丹没了,他却没有一点怒意,只是捻起益灵丹,给小容器喂下。
没有水,她使劲摇头,不肯吃,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钟离镜并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修士服丹从不用水送服。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想要迫使她服下。
她扭来扭去不肯服用,最后干脆把被子蒙到头上,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
被褥里传来剧烈地咳嗽声,钟离镜终于有所悟,将她卷在被子里打横抱起,瞬移至自己的寝殿里。
他的寝殿很简单,只有一张床榻,素净的像雪洞。好在门窗紧闭,寝殿里并没有冷风。
钟离镜也终于听清她在说什么,她在反复说着:“水……”
他立刻去取水,回来之后,小心翼翼地将盛水的瓷瓶放至小容器的唇边。她咕噜噜喝了下去,但还是不肯吃药。
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他没好气地将她按住,不许她乱动,且凶巴巴道:“你到底吃不吃?”
若不是怕她高烧烧坏了躯壳,钟离镜压根不想管她。
叶萌昏沉沉地摇头。她从小就不爱吃药,药那么苦。
这里暖和多了,她喝了水,想睡觉。
但是钟离镜不允许她睡觉,他将益灵丹含在口中,俯身贴住了她的唇,然后缓缓将益灵丹送入她的口中。
她滚烫的唇将钟离镜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低头堵住她的唇,怕她吐药,浑然不知自己的黑色兔子耳朵,已经悄悄地立了起来,耳尖粉粉的。
叶萌下意识抗拒,但他的舌尖好凉,忍不住想去汲取一点凉意。她闭着眸吸吮,那个抱着自己的人浑身僵住了,忽然又恶狠狠地按住了自己,又亲又咬,一下比一下狠,她的双唇都快麻了。
她软绵绵回应着,余光瞥见了他的黑色长兔耳。
呼……炭烤兔耳。
大量的灵气涌入叶萌的体内,在丹田里凝聚,疏通她的经脉。她渐渐有了倦意,身体也不那么难受了,闭着眼昏沉沉睡去。
她睡着了,钟离镜终于解脱了。
他坐在塌边沉默半晌说不出话来,大概是在内心谴责自己疯了。他不敢回眸,怕一眼看到那红的含苞欲放的唇,只能在心底慢慢回味。
冒出来的兔耳也有些怪异,他又不是低阶小妖,耳朵怎么会无缘无故露出来。
虽说兔子多情,但钟离镜自上古开启灵识之后,心意就如一块黑色顽石,从未化作潺潺流水,温润心田。
便是孟天琪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