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偷学点皮毛罢了。不过。”
屈兴平看向青遮。
“我也有点好奇了,你这阵法究竟是从哪里学的,我自诩对符篆阵法也算精通,但也从没见过这么诡谲的阵法。”
“书里看到的。”
这就是不想多说的意思了,屈兴平听懂了,极有眼力见的转移了话题。
斗武场上的一对一选拔还在继续,可能是从褚褐做出的破坏行为里得到了灵感,接下来抽签上去的人几乎都是瞄着破坏场地去的,不过他们的修为普遍低微,都没能做成。
屈兴平惯会享受,他从镯子里掏出桌椅,请青遮褚褐两人坐下,甚至还拎出个茶壶来泡茶,一边泡一边跟他们介绍六位首席。
“刚刚和褚兄你对打的楼鱼,是鳞湾的少族长,年轻一代里的剑道第一,本命剑看似普通却不输任何神兵利刃,名字也特别,叫权倾天。”
“现在上场的是八岐宫的小宫主药王黟,他是公认的不好惹,睚眦必报,一点就炸,修丹道,武器虽然看上去是根棍子,但实际上那是捣药杵,就是别在他面前明说,他会发疯。”
“这位是空星楼的少阁主命明知,空星楼我其实不是很了解,一帮子整天嘴上挂着‘这不可说那也不可说’的谜语人,而且修行之道是除了他们能修其他人都修不了的天道。”
青遮跟褚褐头抬起来了,齐刷刷看向他。
“不是平日里所说的那个天道。”屈兴平解释,“他们认为空星楼中人能够占星预测,推算天命,所以才自称入的是天道,事实上,没有人了解天道究竟是个什么道,他们自己也整天‘不可说不可说’的。”
“他是风满楼,不周山下一任宗主,修逍遥道,性子也的确够逍遥。他的武器取决于今天穿了什么衣服,穿白的就撕下一条白布条当武器用,穿黑的就用黑布条,红的红布条,随取随用,碎了也不心疼。”
“这位叫喜青阳,喜忧谷下一任谷主,双谷主之一,他还有个孪生哥哥,叫忧思邈,不过到现在还没出场过。这两个人虽然是双子,但性子差异很大,还是很容易能辨认出来的。两人都修有情道。一般来说,如果你要和喜青阳打,就一定要先控制住忧思邈,这两人分开没什么,合在一起简直是天下无敌,因为他们修炼的功法相合,对彼此又熟悉,简直是难缠中的难缠。”
一个一个人伴着屈兴平的讲解声从斗武场上被掀下去,能留下来的寥寥无几,眼看着人越来越少,药王黟急了。
“怎么还没找到作乱的人?喂,你们有用心在找吗?”
“只上过一次斗武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