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看得青遮窝火。
对于褚褐口中“我觉得青遮应该干干净净”这句话他是半点都不信。狗屁干净!分明看见自己袖口沾上了点别人的血后就眼睛锃锃发亮,他都不明白能让褚褐眼睛闪闪亮的点在哪里。
「这是不是也证明比起青遮表面上装出来的样子,主角更喜欢青遮真实的样子?」
青遮堵在心口的火被这句话一浇,莫名灭了。
「前面的你想多了吧?做阅读理解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褚褐这小子就是变态,他就喜欢看人身上染血然后流哈喇子」
「那很变态了」
「我感觉青遮也就和主角相识的第一个月还装模作样了点,凤头山一过直接不装了」
「退一万步来讲要真给褚褐知道青遮想对他做什么,他还能喜欢得起来?」
肯定不会,褚褐又不是受虐狂。
青遮火下去了,也想通了,面无表情地收回了三千尺。
他在干什么呢,褚褐现在是何心境、如何看他、又是否怜悯他欺骗他重要吗?不重要,一个将死之人,一个不再需要保护他的人,一副没有利用价值、早就选好的皮囊,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青遮?”没等来回答也没等来第二下尺子的褚褐迷茫,“怎么了?”
“没什么。”青遮冷淡转过身,掏出缩地符,“你去修炼,这次不许跟着我。”
眼下时间紧迫,他能感受到褚褐身上日益增强的灵力和修为,结丹一事将近,可是夺舍禁术的完本还下落不明,他现在上不了大荒西楼的四层,只能在底下三层徘徊,所有书都快被他看遍了,也没能找到关于夺舍禁术的一点线索,或是能通往第四层的钥匙。
实在找不到,那我就自己来完善。
在青遮翻完最后一本书还是无果后,他下了决定。反正以前那些不完整的禁术也是靠自己磕磕绊绊完成了。
而另一边,被遗弃在原地的褚褐——是的,褚褐坚持他是被“遗弃”在那里的——甚为可惜地叹气,他本以为今天可以和青遮能有什么亲密接触来着,难得青遮都把三千尺拿出来了。
难道真要等到结丹择道之后青遮才肯和我亲近?
褚褐已经很不要脸地自诩为「修真界第一了解青遮的人」,他很理解青遮会对他隐瞒炉鼎身份,毕竟自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修为只有筑基的小修士,作为炉鼎,就算是为了活命也得傍个大人物是不是?
这么一想似乎就将青遮推到了「靠近褚褐除了报恩外还别有所求」的恶人境地上,不过褚褐很无所谓,青遮是善人他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