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4)

“睡不着,出去赏月。”

谎言。典型的。

青遮瞥了眼侧前方,这几天活泼得过分的弹幕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看来这次的事情,一个字他都没有权力知道。

他讨厌这种感觉。他恨极了。对长期被圈禁在“炉鼎”身份里导致对所有事情的知情权都近乎没有的青遮来说,这足够令他窒息。

他觉得他需要离开房间去喘口气了。

然而褚褐却叫住了他。

“青遮。”褚褐从杂乱的头发里看他,眼睛黑漆漆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青遮手放在门上,语气平板。

“赏月。和你一样。”

背后响起了急促紊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放大,然后,他被抱了个满怀。

“青遮。青遮。”

那人一遍遍叫他的名字,散乱的长发蹭着他的侧脸和脖子,又痒又麻。

狗毛。

青遮冷哼一声,上手摸了两下,手感很好。

“我说谎了,青遮,我说谎了。你罚我吧。”

“没必要。这次没必要。”

褚褐的身体开始颤抖,一下重过一下。

“褚褐,我不罚你并不代表我要抛弃你,或者是其他什么感情发生了变化。我说过,把你的讨好心理放一放,你不用抱着为了让我开心之类的鬼念头朝我讨鞭子,没必要。”

褚褐觉得「没必要」和「抛弃他」差不离了,他感到痛苦。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个怪胎,各种意义上的。

他能感知感情,却无法给予,只能效仿。甚至,他都不确定,这份感知是不是也是虚假的。

所以他对于老村长教育他的方式没什么异议——他是真的没有什么正在遭受虐待的自知。村里人也经常在他背后嘀咕他绝情凉薄,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褚褐不理解,他觉得自己性子不绝情,也不凉薄,相反,他性子很活泼外放,能跟同龄人上树抓知了下河摸螃蟹,也能跟大人侃天侃地侃大山。

直到青梅村灭村,他才发现了一点端倪。

死了人是该哭的,所以他告诉自己要流泪。亲人死了是该难过的,所以他告诉自己要悲伤。从小长到大的村子没有了是要报仇的,所以他答应了跟青遮离开。

他一步步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思维走,该哭还是该笑,该痛苦还是该难受,他每个时机都找的很好,找的越好越发现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好像不正常。

他绝望地发现了这一点。

然而,就在今晚,他的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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