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危险的气息。
他瞬间就想到了褚褐。
但褚褐没道理醒了之后不来找自己,他不是和自己结下了能感知位置的拴狗绳吗?
岳家两兄妹还在盯着自己,等待他说出下半句话。
“算了。”青遮轻轻长吁出一口气,放弃了询问,“我走了。”
既然这里找不到,那就去别处找。
岳子澜急得推了她哥一把,将人推到青遮面前,正巧挡住了路。距离一拉近,岳子程那张本就不怎么灵巧的嘴更加磕绊起来,“那个、那个!我想……”
好麻烦。
看见此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即将说出什么话来的青遮有些烦躁。
“你想说的话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真的好麻烦。
“我觉得我的态度也已经很明显了。”
「爱」这种东西,果然好麻烦。
“所以。”青遮抬眼,不耐,“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完了。
岳子澜扶额。
我就说老哥那套“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会出问题,看,人家果然生气了。
虽然青遮生气的原因并不是岳子澜想的那样,但结论好歹是对的。青遮在发了一通好大的火(在自己看来)后,看着明显被他说懵了的岳子程,如梦初醒。
啊。差劲。
他别过头。
我跟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家伙置什么气啊,真是的,这都是褚褐的错。
“岳郎中。”院子外传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凝滞的气氛,“杜家来人了,请你过去一趟,他们家的公子又犯病了。”
“……啊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岳子澜也回过神,“又来了,”她抱怨,“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公子成天是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总是装病,未免太丢镇守仙家的脸了吧?”
“算了算了。”岳子程翻出出门专用的药包,“问一句,有说小公子这次得了什么病?”
门外的马夫:“不是小公子,这次患病的是二公子,据说得的是神仙病噻。”
神仙病?
院里三人齐齐愣住了,紧接着除了青遮外的兄妹二人神色凝重起来。
二公子,传言中杜家三位公子里最默默无闻的一位,是个病秧子,经年累月用汤药吊命,听说不怎么受杜家家主喜欢,所以连偶尔上门给杜家人治病时的岳子程都从来没见过对方。
青遮的思绪则是飘到了另一个地方。
修士产生的心魔应该比凡人的半残种更好吃吧?
啊,是的,没错,他用了“好吃”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