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影响。”
难道这就是自己昏迷了一个月的原因?是因为磷罗绸在向成熟化阶段过渡?
“那为什么我会学会磷罗绸?”
“嗯?那得问你自己吧,我哪知道。”
“别装了,你很清楚我到底在问什么。”青遮嗓音冷冽,“在姑洗塔的时候你说过,我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且,磷罗绸这么重要的功法怎么会流落在外?还有……”
“啊啊,你的问题太多了。”卫道月敲桌子的频率加快了,似有些不耐烦,“今天我的心情只能给你解释到这里了,剩下的下次再说吧。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如何和褚褐解释你拿了他水镜的事情吧,他可是千防万防就防着我和你见面呢,生怕我对你说出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对了。”
卫道月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戒指里掏出样东西,竟然直接通过水镜给他传了过来。
“顺便再多给你一样东西。”
水镜一般只能见影像和对话,传物什么的闻所未闻。青遮几乎下意识召出三千尺护在了身前。
“别紧张。”卫道月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安心啦我也只是能做到隔着水镜传递物品而已。比起担心这个,你还不如看看我给你了什么好东西。”
青遮警惕地拿三千尺挑了过来,是本书,破破烂烂的,封面上写着《大荒西九题录》。
青遮一下子睁大眼睛,“这是——”
“大荒西楼整整九层的所有藏书的目录。”卫道月轻叩桌面,咚的一声,“怎么样?很棒吧?”
“你为什么会给我这个?”
“你修了磷罗绸,那么大荒西楼所有的禁术邪法自然就归你了咯,你想问的问题,说不定在你看完大荒西楼所有的书之后就会有答案了。”
不过到那个时候,大概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吧。
卫道月无比愉悦地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对了,多嘴问一句,你现在和阿褐的关系是?”
“没什么关系。”青遮在反复查看这本书上没有被施加任何的阵法符篆后,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啊呀,所以说你还是没有承认阿褐是爱你的?”
“不,我承认了。”青遮出乎他意料地说,“但也仅仅是承认了。”
“啧,你这有点心狠啊,要做负心汉?”
等了那么久,卫道月总算是看到了些有趣的东西,饶有兴致地凑近了身子,不介意再浪费一些时间和青遮聊聊。
“你还是赶快理清楚感情比较好哦,有时候,在某种关键时刻,暧昧不清、晦涩不明的情感可是会成为阻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