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为他生一次气呢?可不可以向他展示更多的情绪呢?
青遮没回答他,只是将手指搭在褚褐颈侧,慢慢用灵力割出伤口,血汩汩流出,沾湿了青遮的手,流过他的手腕滴到了地上。
“我这样做,你会生气吗?”
褚褐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跳转到了这里,茫然地摇了摇头。
“但是在外人看来,我在伤害你,所以你应该是生气的。同理,你监视、偷窥我,在别人看来,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但,对于当事人的我来说,只是稀松平常,因为我早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事。这件事我过去知道,现在也知道,因为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你就是你。”
青遮问出了那个在他来看或许已经不算问题的问题:“所以褚褐,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我在害怕些什么。
褚褐捏紧了手。
我在害怕你不承认我。
他当然无比清楚过去和现在都是他,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变过,但是别人不清楚,所以他害怕青遮也不清楚,他害怕青遮将过去和现在的他泾渭分明地分成两个人,更害怕青遮只喜欢其中的一部分。
“青遮。”他垂眸,依旧执着着那个问题,“你喜欢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啧,不是已经讲的够明白了吗?怎么还是这么拧巴,这都受了谁的影响啊。
青遮扽下褚褐的衣领,和他平视。
“褚褐,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
青遮一字一顿,“我会为你的降生而感到欢喜,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第88章 小道祖
“两个月零十三天七个时辰。”屈兴平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翩翩起舞的罗裙男子们,随口胡诌着天数后面的时辰,“真没想到我们会在鳞琅阁待这么长时间。”
“屈兄,你是有急事?”褚褐全神贯注盯着台上。
“急事倒是没有,我就是感慨这背后之人真沉得住气,那么久了都没见他出现过。”屈兴平往后一靠,“褚兄,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褚褐看得目不转睛,半天才回他:“什么?”
“唉褚兄你啊。”屈兴平叹气,“都已经连续看了一个多月了,还没看腻吗?不就是男的穿罗裙跳舞吗?”
“可是现在跳舞的人里面有青遮。”褚褐认认真真地作答,甚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依旧盯着台上,半点没有转过来看着屈兴平的意思。
“……好吧好吧。”屈兴平抬手认输,“虽然你们俩吵架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