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的形容词,“哇,好贱的传统。”
“你!”
“行了。”青遮叩叩桌子,终止了这场杂耍般的戏弄场面,“你找我到底要说什么?”
孟广白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起来,“青遮——你是叫青遮没错吧,你,相信「命运」吗?”
呵。烂词。
褚褐跟青遮都对这个他们曾经从某些人那里听到过的词没什么好感。
“王都的起源来自于那里。”
孟广白上指,三人也跟着抬头,上面是屋顶,但孟广白指的肯定不是那片邦邦硬的青瓦。
那就是天了。
“那是我们第一任王女诞生的地方。”孟广白目露尊敬与痴狂,“王女就是王都的起源,王都是靠王女进行运转的,但王女太过脆弱,所以就需要定女官——也就是我——来守护王女。”
屈兴平觉得不可思议,主要是现实状况和对方说的一大堆看似神秘高深的内容完全对不上,“所以,你们这些定女官就把人照顾到床上去了?”
“庸俗!庸俗!你怎么能这么说!”孟广白跳脚,脸上带着明显的气愤,“每一任定女官都是由上一任王女临终前遴选出来的,代表着王女的遗志!继承了王女一部分的能力!我们这一生只会爱上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王女!”
这一套话听下来,已经不是贱了,屈兴平甚至无法理解这样的一个地方是怎么靠着这么一套不成逻辑的规则自然而然存活下来的。
“那听起来还挺忠贞不渝?”屈兴平耸耸肩。
孟广白没理他,他带着一股其他人难以理解的痴迷跪倒在青遮面前,就差当场亲吻他的脚了,“青遮,请你跟我去王都,成为新一任王女吧!”
“理由?”
“啊?”孟广白愣了一下,“你是王女,这不就是理由吗?”
“这不是理由。”青遮倚着褚褐的肩膀,垂眼看他,“而且,我完全可以拒绝。”
“不,你拒绝不了。”孟广白的眼睛突然空了一瞬,“命运之所以被称为命运,就是因为它无法改变。”
褚褐剥葡萄的手顿了顿,似有所感地望了过去——
孟广白又恢复了正常。
青遮和屈兴平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那就是,只有我看到了,或者说——
只有我才能看到。
“命运使然,因缘际会。”他轻声说出来这句话,青遮转过头来看他,目光有些诧异,孟广白则是激动地拍着大腿,“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而且,成为王女之后,你会拥有很多权力的。”孟广白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