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十分了解你那个小炉鼎的性子,但这种事情,是另一方听了绝对会生疑的程度吧?”卫道月扬起的嘴角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势必会生根发芽哦,尤其是对像青遮这种敏锐的人来说。”
青遮,是不喜欢假的东西的吧,但——
“青遮,怎么能这么肯定那是假的呢?”他不自觉开口,眼睫轻颤,一时恍惚了心绪,“青遮是想说孟广白喜欢的只是「王女」的称号吗?所以无论谁是王女都无所谓的对吗?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所以怎么会无所谓……”
“褚褐?”
“……啊,不过孟广白只是个以偷窃别人反应为生的尸块,对他而言,哪怕顶着王女名头的是条狗估计也会兴高采烈地说出‘我爱你’来吧,这的确会让人有点不高兴,但是我不一样,对啊,我当然不……”
“褚褐!”
青遮猛然拔高的声音将他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你怎么了?”
青遮问,望过来的眼睛清亮,明明白白写着不解。
啊,他当然会不解,面对一个突然开口说着些不知所云东西的人,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
非常正常。
褚褐掐着手心,留下一小片白色的半月痕迹。
但是,如果好好地把我正在想着的事情说出来,依青遮的性子,大概率只会回应「我们之间又不是很确定的关系,你在闹什么脾气?」这种话吧。
毕竟,青遮就是青遮啊。
“没什么,青遮,我没事。”褚褐往后退了退,苍白的脸没入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我只是……有些累了。”
“是吗。”青遮看起来并没有怀疑,“那你早些休息,我还得去找孟广白说一下成亲礼的事情。”
“嗯,你去吧。”
门关上了,声音轻微,可能青遮考虑到了他话里的“我有些累”,所以想给他制造一个稍微安静点的氛围。
褚褐瘫坐在了床上。休息?怎么可能,那只是用来哄青遮的话。
青遮不喜欢别人骗他,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对于他知情的剥夺,出于敏感的身份,他总是对这方面很在意。
正因为如此褚褐才会难过。他当然不会因为卫道月的几句话就否认了自己对青遮的感情,就像他说的那样,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绝对不是任何人在相同的时辰、相同的地点出现,他都会爱上对方,他很清楚,清楚青遮的野心,清楚青遮的阴暗,更清楚青遮对他的算计,他是因为「青遮是青遮」才喜欢上青遮的,和所谓的炉鼎、心魔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