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与外界隔绝了近上百年的王都在如今这个风雨飘摇之际突然打开了城门走出了人,想不生疑都难。
“那就要看他们赶不赶得上了,能赶上的话还能吃杯喜酒。”
“不,他们赶不上。”
“这么肯定?你不会是要去做什么……等等等等,你不用告诉我。”屈兴平及时打住话头,并摁下了自己快要冲出来的好奇心,“有些事情我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褚褐很满意屈兴平的识时务。
“那,明天的事情,就拜托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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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褐。”
“褚褐。”
“褚褐。”
青遮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窗外的天亮起微弱的光,清晨的寒气从未关好的窗口飘进来,冷得他搁在被子外面的手哆嗦了两下。
现在是——
青遮把手缩进被子里,掐指算了算时辰。
将将卯时。
他头一次醒这么早。
不,应该也不算醒,他这一晚就没怎么睡好过,耳边一直有道声音断断续续喊着褚褐的名字,甚至都死缠烂打追到了梦里。
怎么,难道是因为白天褚褐在他耳朵边一直叫喊他的名字,所以他潜意识里想趁机报复回来吗?那不应该去褚褐的梦里作怪吗?缠着他做什么。
而且,这道声音,是大荒西楼里的那个女声。
青遮披衣坐了起来,倚着有些硌的枕头,按了按脖子。
他确信昨天在大荒西楼外听见的是真实的声音,不是幻听,更不是幻境。
一个只有王女才能进入的塔,这苛刻的条件难免不会让他多想,尤其是那道声音喊着的还是褚褐的名字。
整个王都是心魔尸块的死城,现在又多了个知晓褚褐名字的神秘女声,无论怎么看,这座王都似乎都是为褚褐准备的。
但被选中的人却是他。
有种明目张胆耍阴谋的味道。
青遮靠着墙,迟来的疲乏感涌了上来,他按了按眼睛,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再躺下去多睡一会儿。
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并着一道熟悉的声音:“王女殿下,您醒了吗?要准备换衣服了。”
是昨天送饭过来的小侍女,同样也是个碎片尸块,而且本能反应做的还没孟广白好和自然。
看来睡不了了。
“醒了,进来吧。”
两扇门被完全打开,侍女们捧着盆、水、衣服、鞋子一个接着一个的鱼贯而入。青遮下了床,心安理得受着她们的服侍——反正平时也是褚褐来这么照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