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褐,他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青遮。”
“诶?”褚褐眨了眨眼,“他就是我的心脏吗?”
“对。不过我没想到,重新破胎出生后居然变成了个炉鼎么?唔,不过总比真变成了小狗来得好。”卫含芙意义不明嗤笑一声,“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命中注定?正好合了道祖的计划啊,果然重来一次还是逃不开和道祖扯上关系么。”
“炉鼎?炉鼎是什么啊姐姐。”
“没什么。”卫含芙从手镯里掏出几张银票,塞进褚褐怀里,“拿去再买点吃的去,给青遮也买一份。”
“那,这意思是不是我可以养着他、和他一起玩了?”
“嗯嗯。”卫含芙敷衍,“玩去吧。”
褚褐兴高采烈拉着小青遮走了。
青遮这回没跟过去,他还在琢磨卫含芙口中的“重新破胎”一词。
他并没能看到逆天改命的过程,也就不知道自己在那之后是如何变成一个三岁稚童的,不过现如今听卫含芙这语气,再结合推测,莫非,不是想象中的投胎转世之类的东西,而是,退化?退化成胎,然后自行孵化?
所以,他的魂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被召回身体里的原因也就能猜出一二了,他犹记得自己三岁时是不会说话的,也不记得那年的半点东西,现在想来应该是刚孵化出来,神魂不稳定,养了一年半载才慢慢变得像个人样。
“来,小狗,喝这个,很好喝的。”
“褚褐!小孩不能喝酒!”
呼。
被打破思路的青遮深吸了口气。
很好。非常好。第十八种教训褚褐的方法也诞生了。
“可是,狗……”
“狗也不能喝!”
第十九种。
青遮咬牙切齿。
你给我等着褚褐。
找到小青遮后,后面的日子就如同流水般,过得飞快。这不是一种形容,而是真实的叙述,青遮亲眼看见太阳才从东方升起,转眼间就划过天空从西方落下了,如此盛景重复了好几次,一直到某一天,卫含芙指向一座山的山顶,对正在和小青遮玩得不亦乐乎的褚褐说,时间差不多了,把人送过去吧。
褚褐正专心致志地拿狗尾巴草给小青遮编手环:“一定要送过去吗?小狗不会说话,会不会被他们打死?”
已经纠正过无数次称呼问题但褚褐就是打死不改的卫含芙顺着小狗的叫法说了下去:“不会,小狗在那里会生活得很好,他们不敢打死他。褚褐,别忘了,如果不把他送走,你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她的手有些生疏地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