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遇到这两人都是站在一起或坐在一起的,这次居然分开坐了。
不过就算分开坐了,也依旧坐在了能看见对方脸的位置,所以,是赌气吧。
「这绳子不是拴的好好的吗?怎么还吵上架了?」青遮瞥了一眼两人的脖子,在场只有他可以不借助显形就能看见这两人之间的红线。
“自己的绳子断了就转而关心起其他人的了?”忧思邈重重翻过书的一页,冷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喜青阳啧了一声,桌子底下的脚狠狠踢了他哥一下。
你少给我戳人家伤口!
他瞪他。
所幸青遮也没生气,「那么,聊天也聊过了,距离也拉近了,不知道各位宗主现在可不可以说正事了?」怎么突然让他过来了,不是说基本不需要他这边来帮忙吗?
忧思邈合上了书。
“两件事。”他开口,“第一件,关于心魔的,最近旧八岐宫人已经完全不做遮掩了,肆意在外面活动,心魔数量急剧上升,目前最快的方法还是你的磷罗绸和褚褐的……”
喜青阳又踢了他一下,其他四人也都看向了他。
忧思邈顿了顿,改口了,“目前最快的方法还是你的磷罗绸,所以请你过来商讨一下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