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主角,这出好戏不完整。”
“所以才要请你帮忙。”青遮伸手,“东西呢?”
“放心,拿来了。”卫含芙手一翻转,一枚玲珑剔透、做工精巧的盒子出现在了她手里。
“多谢阿姐。”
“你啊,也只有这种时候嘴才会甜一点。”茶杯见了底,一旁的泥人很有眼力见,立刻提着壶给她续上,“本来我还想着,你能有什么本事让长老会里的人帮你拿东西,谁知道和我碰面的居然是柳丹臣,他可是极其忠心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人都是依仗欲望而活的,尤其是像柳丹臣这样的人。”青遮接过盒子,左右转着看了看,“他的欲望就是忠诚,一旦忠诚的权力被剥夺,就会心生恐慌,这时候潜进他的内心就比较容易了。”
“蛇瞳眼,青灵彩,磷罗绸。”卫含芙盯着手里的茶,那一小片茶叶随着水流冲刷,飘飘悠悠地沉到了杯底,“真是可怕。”
“怎么,阿姐以前也被这么控制过?”看完了盒子,青遮将其放在桌上,轻轻掀开了盒盖,叮,叮,熟悉的乐曲声缓缓流出,卷进庭院的风里,飘远,散开。
“那倒没有。”卫含芙似乎笑了一下,“我内心还算坚韧。”
“这我倒很赞同。”否则也不会连自己的命都算计上,就只是为了脱离苦海、获得自由了。
“我现在很好奇一件事情,不知道阿姐能否为我解惑?”
“哟,这么客气?”卫含芙似笑非笑看他,“想问什么?”
“值得吗?后悔吗?”
乐曲一下子舒缓下来,咿咿呀呀缠绵进风中,撩过树,撩过花,最终撩动了卫含芙的发丝,青丝随风飘起来,又随风沉下去,一如她此刻的心。
“这个问题,你想问的,真的是我吗?”
悲伤的曲子轻缓磨人,像把许久未出鞘的钝的刀,一下一下拉着人身上的肉,痛得人不禁打颤。
没有人能忍受住这样的痛楚,青遮也是,他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青筋都冒了出来,良久,他才轻声说,嗯,是问你。
“好,那么,我的答案是——”
卫含芙勾了下被风吹起来的头发。
“值得。不后悔。”
“为何值得?为何不后悔?”
卫含芙转头,深深地看他。
“青遮,别问了。无论你再怎么问,从我嘴里说出来的答案,终究不是你想听到的那个人的答案。”
闻言,青遮好不容易探出来的触角缩了回去。
“按理来说,你不应该问出这样的问题才对。”卫含芙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