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而不是魂魄上。并且这件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以为留在的是魂魄上。”
“那阿姐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有人告诉了我。”卫含芙不愿多说。
“也就是说,只要他更换了身体,就能被杀死——阿姐是这个意思?”
“是。”
“所以,阿姐是想让我当诱饵,去搏一搏可能性?”
卫含芙微笑,“是。”
呼!
黑红色的灵力立刻泄出疯长起来。
“褚褐。”
青遮平静。
“把灵力收回去。”
褚褐没动。
“褚褐。”青遮握住了褚褐垂在身侧的手,“也许阿姐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别激动。”
“姐姐是在开玩笑吗?”褚褐微笑,但眼底却冰冷一片,“听着不太像呢。”
“如果青遮不愿意的话,那这句话不就只能是一个玩笑了吗?”卫含芙面色如常,完全不惧怕褚褐话语间隐隐约约透露出的威胁,“而且,我想,就算青遮愿意,道祖也会生出疑心吧。”
“所以,要演的像。”
“你说的没错。”
褚褐咬牙左右看了看,两人似乎在几句话间就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就这样轻率地拿青遮的命做成了交易。
“青遮!”他不由喊了出来。
“没事。”青遮颇有些敷衍的安抚他。
怎么可能没事呢?
褚褐知道自己改变不了青遮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就像前些日子他瞒着青遮去了天柱茧一样。很难说清楚青遮是不是故意的,但他的目的的确达到了,褚褐憋了又憋,最终还是没憋住,手一甩,一声不吭,颇有些气恼地转身回了里屋。
“这……小孩子脾气吗?”卫含芙有些愕然。
倒是青遮,了然一笑。
“他确实生气,不过外化出来的表现是装的而已。”谁让他就吃这一套呢。
“……好吧,搞不懂你们俩。”卫含芙耸耸肩。
“阿姐真是害死我了。”青遮装模作样,“你完全可以在褚褐不在的时候和我商量这件事。”
“无论他在还是不在,你都不会改变主意。那对我来说,就没有什么更改时机的必要了。”卫含芙站起身,似乎是打算走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她想起了什么。
“你要多注意一个人。”
“谁?”
“卫道月。”
“哦?”这名字倒是出乎他意料,“如何注意?”
“注意他还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