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
“味道不错,想不到屈兄还会酿酒。”
“是啊是啊。”屈兴平肩膀又忍不住抖起来,“喝了这酒嘴巴里都是甜的,这样子接吻的时候就不会被青遮兄骂啦。”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褚褐在最初的愣怔之后,也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透着一股子恶劣,“这么说,屈兄是很有经验喽?”
“诶诶诶!”屈兴平立刻放下酒杯扭过头左看右看,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才放下心来,“褚兄,想不到你还挺有报复心,我开了你玩笑你也得开回来。”
“你怕什么,就算被人听见了,你不是问心无愧吗?”
“我问心无愧是一回事,别人乱造谣言又是另一回事了。”屈兴平长叹一声,看起来颇受流言苦恼,“这种事情想必褚兄比我更深有体会。”
“那真是抱歉了,没有您深有体会。”褚褐手指搭在杯子上,调笑,“因为您入世啊。我和青遮就不一样了,我们很少和人打交道的。”
“你们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和人打交道。”
“为什么不呢?”
屈兴平意识到了什么,夹菜的手顿了顿。
“你们已经决定好了?”
“还没有。事实上,青遮从未和我讨论过在这些事情完成之后要何去何从,我只是从各个方面做了一个猜测。再加上,依我们俩的身份,出现在正派里不太好,尤其是,对如今的宗主们不太好。”
“他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我知道,但免不了心里会有疙瘩。”褚褐举起酒杯和他相碰,“疑心的种子一旦种下,迟早有一天会发芽长大。”
屈兴平以前听青遮说过差不多的话,不禁感慨:“你真的和青遮越来越像了。”
“性格吗?”
“不是,是脸哦。”
“脸?”褚褐摸摸自己,“我们俩明明长相和身高什么的完全不一样吧。”
“但就是会看错,可能是一种感觉,如果不是正脸看着你的话,离得远一些,光昏暗一些,的确会把你认成青遮。”屈兴平开玩笑,“就像你体内有青遮的半个魂一样。”
褚褐忽然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屈兴平有些懵。
“半个魂……魂?”
他呓语般。
如果有魂的碎片的话,那该如何确定身体的归属呢。
又该如何确定,你在喊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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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喊谁?”
道祖呆呆地望着他,被强迫刺穿的尚未恢复好的身体已经变得像一堆烂肉一样,扑簌扑簌地流着血,扑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