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刚才青遮有杀了道祖的能力,但也正如青遮所讲的那样,为了不死,荼君是一定会出来挡下青遮的刃的,那么之后的发展就会跟现在一模一样,的确是死局。
“都是死局了,你的那个方法又是什么?”
“这方法说实话是有九成赌的成分在里面的。”
“九成?这么高你还赌?”卫含芙无奈了,“喂喂喂……”
“没关系的阿姐。”青遮看着荼君闪转腾挪间几乎快把他的阵法炸完了,知道又要开始打了,提前张开了蛇瞳,“经过刚才验证,现在变成七成了。”
“那也很高啊……算了。”卫含芙刀一转,挡在身前,“就当我倒霉吧。我还是那句话,打不过我可是会跑的。”
“没事,打不过我也会跑,我现在惜命得很。”
锵!
仿佛心有灵犀般,这次荼君直直朝着青遮而来,道祖则对上了卫含芙。卫含芙毕竟在道祖身边做过那么久的右卫,对道祖的了解恐怕是在场所有人中最深的,所以即使在修为差异下,居然也打的有来有回。
而另一边就没那么均衡了。
在再一次被不知名灵力打退时,青遮右手背到了身后,不住地打颤。
明明只是轻飘飘的一掌,挨到手臂上却又麻又疼,荼君的灵力运转方式和功法运用似乎都和修士完全不同,没办法去依据常理提前判断,因此,青遮几乎落于下风。
只是一枚碎片而已,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吗?
“青遮公子啊。”荼君甩甩袖子,轻叹,“何必呢,你打不过我的。”
“总要试试。”等缓过那一阵麻痒疼痛感后,青遮才把手从背后拿了出来。
“试了又能如何?人该死的时候还是会死。”
“这话你应该和你自己说。”
荼君微微一笑,似乎没有听出青遮话里的讽刺一样,“我知道青遮你想拿道祖做什么,但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没有用。”
青遮想起了曾经的五角月碎片和他半开玩笑说出的那句“我会读心”,终于晓得刚才战斗中为什么他打出去的灵力、符篆、阵法会被一一化解躲开了,“读心术?”
“啊呀,那个「我」连这件事都告诉你了?”荼君察觉到青遮开始封闭内心了,也没什么激烈的反应,“这个时候封闭有点晚了吧,我已经知道青遮你脑子里想的事情和战斗时惯用的方法策略喽。”
“知道是一回事,怎样做又是另一回事了。”青遮即符炸开烟雾,阵法发动瞬移至荼君背后,在荼君“果然是这种招数吗”的眼神中,忽的粲然一笑,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