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了三十分钟?!
也就是说,从头进门开始,摄像机就已经开始工作了,但是祝盛庭没说。
他又抬眼看了一眼靠内的那架摄像机,也闪着红点,是他刚刚没注意。
贺宴一瞬间心下有些窝火,别的事情都商量着来,怎么开始拍摄这件事没和他知会一声?
他无语地看着某个人高大的背影。
原来不是“为了营业”,而是已经开始营业了。
那他刚刚卷营业的行为,岂不是在对方眼里像copy精?也有可能是傻子,自己被玩弄了还不知道。
“祝盛庭。”贺宴没好气地叫人大名,也不在意那个摄像机还在录制,反正可以后期剪辑。
“嗯?”祝盛庭从一堆食材里抬起头,看向离他侧面一米处抱胸的贺宴,“怎么了?”
贺宴这会儿又不想说话了,感觉祝盛庭还是那个暗戳戳使坏熟悉的刻薄怪。
他指了指两台摄像机的方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示意自己不满的地方。
祝盛庭顺着对方的手势,看见闪烁的红点,一下子就明白了贺宴想说什么,他从对方埋怨的眼神里还看出了一点分量很小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