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这几年还算太平,偶尔的炮火也只在边境响起。
白榆心脏砰砰跳,霎时紧张起来,晚饭也吃得心不在焉。
打扫完厨房后,他先是把浴室的脏衣服洗了,接着上楼收拾。
这间房很多时候都只有他一个人住,偶尔纪泱南回来会留下点味道,他就靠着这点残存的气味过很久。
白榆把新的床单铺在床上,然后弯着腰一点点把四个角整理好,上方的褶皱弄不开,他就跪在床上用手掌一点点铺开。
他干这些活很熟练,手指攥着被套,把被褥塞进去,这个天气盖不了太厚的被子,可他在想需不需要换一床,毕竟少爷不能受冻。
思考得太认真,完全忽略了房间里多出来的人。
“反了。”
白榆跪坐在床上,脚上纯色的拖鞋掉落在地,围裙的下摆过长,被他压在膝盖下,他下半身只穿了条宽松的长裤,纤瘦的脚踝露出来,没穿袜子的两只脚肤色很白,明晃晃垂在床边。
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以至于不敢回头。
身后那道声音冷冷清清的,又重复了遍:“套反了。”
绵软的被子被他抓在手心里,已经冒了些汗,白榆的心跳快要不受他控制了,脖子都僵直着。
他慢吞吞转过脸,身后的alpha个子极高,身上只穿一件浅色的部队衬衫,他靠着门框,一手插在裤兜里,另只手上提着脱下的墨绿色军装。
原本一丝不苟的扣子被解开好几颗,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白榆差一点就要看见他的脸了,可是在下一秒就垂下了视线。
alpha修长的双腿被墨绿色的裤管包裹住,布料被熨烫得很平整,束在黑色的军靴里,白榆的脑子变得迟钝起来,鼻尖隐约闻见一股香气。
他连忙从床上下来,眼角余光发现自己套反的被套,懊恼自己犯了错。
“对不起,我马上重新弄。”
皮质的军靴一步步逼近,白榆看着两人的影子逐渐重叠,心提到嗓子眼,他今天确实做得不够好,两手揪着围裙还是决定主动去拿过纪泱南手里的军装。
“我挂起来。”他仰着脸,笑得温顺:“还饿不饿?我给你热点吃的。”
“不用。”纪泱南开始解他剩下的扣子,胸前隐约的腹肌让白榆有些臊,他垂下眼说:“我给你放水,洗个澡休息下。”
“你今天去乔家了?”
白榆嗯了声,心想终于能够跟纪泱南聊会儿,难免高兴,“乔三夫人生了宝宝,我跟夫人去送礼。”
“生了?送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