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刚说过了,我是你父亲,这个家姓纪,你就得听我的,我知道我离开太多年,你们似乎对我有怨言,但当初离开是联盟的指令,你病了,我自然没法带走你。”
纪泱南觉得很可笑,这人竟然能够冠冕堂皇地把抛妻弃子说得这样理所当然。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纪廷望的眼神赤裸而阴翳,“你厌恶我,但你身上留着我的血,你注定就是我的儿子。”
纪泱南感到从未有过的恶心。
“忘记告诉你了,你向联盟提交的延长休假申请被驳回了,你必须按照原定计划返回军队。”
纪泱南感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裂开来,纪廷望的脸他一刻都看不下去,恶心感更是挥之不去。
白榆听见有人回来了,猜到是纪泱南,从阁楼连忙跑下去,卧室的灯已经亮起,白榆眼眶发酸,难掩急切,脸上的痛早就不在意了,一心只想见到自己的alpha。
“少爷……”
纪泱南立在卧室书桌前,背对着他,他很轻地走过去。
“你回来了。”
白榆不想哭的,但是很奇怪,眼泪不争气地掉,他很快用手擦干,想和纪泱南说话。
“吃饭了吗?饿不饿?”
“出去。”纪泱南头也没回地说。
白榆僵在原地,红肿的脸此刻像是被烧着了,他咬着嘴巴,“我给你……”
纪泱南转过脸,用让白榆非常陌生且冷漠的声音说:“滚出去。”
第十五章 吻
纪泱南最近早出晚归,白榆很少能看到他,偶尔几次回家都来去匆匆,连视线都对不上一眼,他能明显感觉到alpha的情绪不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又或许是因为别的,白榆猜不到,他想纪泱南告诉他,可是他现在连跟alpha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脸上的巴掌印慢慢消了下去,只不过眼皮被指甲刮伤的痕迹还在,此刻结了痂快掉了。
苏叶有发现他的不对劲,但白榆藏得好,没被她发现什么苗头,悠悠自然也不会说。
“夫人一到夜里就喘得厉害,这病不知道能不能好。”苏叶一脸愁容,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冯韵雪的病,目前看来,应该不仅仅是哮喘。
“苏叶姐不要担心,夫人一定会好起来的。”白榆语气真挚,想让苏叶不要过度焦虑。
可尽管如此,家里还是变得死气沉沉。
白榆自那天被纪泱南赶出去后就一直睡在阁楼,白天收拾屋子的时候从柜子里翻到当初用边角料做的玩偶,他蹲在抽屉旁,两手捏着玩偶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