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子alpha的信息素味,瞬间皱起眉,眼前的omega从眼皮开始往下的皮肤都是红的,长相漂亮,就是穿得很普通。
她还想问人哪来的,omega已经拎着水壶走了,她转过脸喂了声,那人该是没听见,只一心往前走,她看见omega裸露在外的后颈,白生生一片,偏偏正中间红得过分。
“是家属?”她喃喃自语道。
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她没去,昨晚上就收到指令说没特殊情况就在外面等着,她自然听从安排,先是查了别的房,最后推着车准备把消毒棉扔掉。
“喂。”
有人拍她的肩,一转头看见了个捧着花的男人。
也是个omega。
“你是?”
“纪泱南住哪间病房?”
她说:“三楼走廊最里边,你是来探访的?”
“对,我有通行证,你放心,不是坏人。”
他长相极好,说话语调也好听。
“我没这个意思。”她解释道:“但你最好等会儿再去吧,他好像没醒。”
“没事,我去叫他。”
他捧着花就走了。
乔帆宁在病房门口踌躇了一会儿,推开门后走进去,不忘把门带上。
手里的花是新摘的,他没找着花瓶,就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