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一点,给了对方呼吸的权利。
“你是不是搞错了,把这个家搞成这样的人是你,如果你给他们做好一个顺从的榜样,不要总想着反抗我、威胁我,那所有人都会平安无事,你说呢?”
纪廷望的眉峰很高,眼窝也深,每次不带表情看人的时候都会让人以为他很好相处,包括冯韵雪,年轻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的下巴很疼,脖子更是酸胀,她浑身乏力,不得不依附着纪廷望,看着他眼里的憎恶一点点流进自己的心里,胸口像是被剜了个口子,血流不止。
“你就这么恨我?”冯韵雪麻木地问。
“不要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我并不恨你。”
纪廷望不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让冯韵雪感到冷,冷得她浑身哆嗦,像极了纪泱南病重的那年冬天,她独自一人跑遍联盟大大小小的所有地方,就为了找一个跟泱南生日对得上的omega,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所有人眼里都称为封建迂腐的冲喜上,她无所谓,随便别人怎么看,她只要泱南活着,什么方法她都会试。
“你不恨我......”冯韵雪双眼无神地朝他望,呢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不喜欢你,不明白吗?”纪廷望语气冷淡地告诉她,“从你父亲逼着我跟你结婚起,你就应该知道啊,你不是很聪明吗,这点道理都想不通?你说我不够尊重泱南,那你跟你父亲当初有尊重过我?”
“跟我结婚亏待你了吗?你现在得到的哪样不是我父亲给的?”
“你又错了。”纪廷望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你狗眼看人低的父亲除了贬低我什么都没给我。”
他是出身低微,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alpha,那些说他上不得台面,出身低贱,以为他没见识好控制的话语成为了他一步步往上爬的野心。
冯韵雪但凡听话一点,他都不至于这样,但不可能,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即使再喜欢,她的爱情也都带着骄傲,她从来不退步。
眼泪毫无预兆地滴在纪廷望长满老茧的虎口,却激不起alpha一丝丝的垂怜,他松开手,冯韵雪没有支撑软趴趴倒在床上,随即又强撑着坐起。
“我不允许。”冯韵雪抖着嗓子说:“白榆在家里呆了这么多年,你让泱南跟别人结婚,你让他怎么做?”
“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年我是不是就告诉过你,不要去找什么omega冲喜,又是福利院,又是贫民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