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光晕,他微微眯着眼,看到了钢笔尖下漏出的墨水,把白榆写好的教规晕成糊糊一片。
阁楼里属于omega的信息素不算浓烈,纪泱南打算离开的时候,在书桌被信纸铺满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卷胶带,最边上还摆着一把黑色的剪刀,太阳穴猛地跳了下,那是白榆常用来贴住腺体防止信息素溢出的。
他从家里离开,驱车前往军区医院。
白榆到家时候临近中午十一点,悠悠没问他去哪里,安明江跟纪明卓仍旧是在卧室,管家自从纪泱南回来后不再对着白榆颐指气使,白榆一颗心都吊着生怕被责问,好在没人意识到他出了趟门。
吃过饭回阁楼,推开门的刹那闻见了熟悉的味道,很淡,却拼了命地往他鼻腔深处钻。
他忽略掉纪泱南来过这个事实,把小桌上的信纸整齐地收好后再下楼。
他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之前冯韵雪每个月都会给他还有悠悠一些零钱,他都存了起来,现在他要把这些全都给时春留着,只剩下几天时间,他会尽量给时春多准备好一些东西。
......
纪泱南又去医院换了一次药,腺体的伤反复发炎,医生都有些不忍直视他的伤口。
“再这样下去会影响你腺体的功能的。”
纪泱南不当回事,在军队也不是没受过伤,他无所谓,仍旧是让医生用纱布给他包好。
“好吧。”医生说:“总之你自己注意点。”
腺体对alpha来说太重要了,尤其是纪泱南这种从小腺体就生过病的来讲,他千叮咛万嘱咐也比不上本人自己的忧虑。
纪泱南走后,他收拾了诊室废弃的针孔,五分钟后纪廷望推门进来。
“怎么样?”他一手夹着烟问道。
医生皱起眉,重新把口罩戴上,“纪先生,在医院最好不要抽烟。”
纪廷望懒得搭理,“他的腺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伤口比较深,天气热好得慢,一时半会儿痊愈不了。”
纪廷望眼神幽深,“你再给我两针镇定剂。”
医生犹豫不决,提醒道:“纪先生,镇定剂的用量是需要严格把控的,我刚刚......给他注射的消炎药里面已经含有相同的成分了,最多......只能给你一支。”
纪廷望把烟掐了,随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废话真多。”
纪泱南车开到一半时感到头晕,眼前白茫茫一片,他把车停在路边,从胃里涌出一股恶心感,从车上跳下来靠着路边干呕,额前沁出的汗流经他的侧颈,腺体又开始隐